「砰砰砰...」
不管是步枪,还是狙击枪,在近距离搏斗当中,也就比烧火棍管用一点。
污鼠很有实战经验,他掏出一把手枪来,对著迎面冲来的池梦鲤不停地扣动扳机。
见到目标自己冲出来,他非常开心,因为只要把这个扑街的脑袋打爆江,自己就能拿到剩下的尾款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池梦鲤的速度很快,躲过了第一颗花生米之后,就一个健步来到了污鼠的面前,一把抓住污鼠的手腕,往上一举。
「砰...」
污鼠手枪再次响起,不过这次正中水泥柱子上,花生米将水泥柱子的表面击碎。
水泥碎片打在了池梦鲤昂贵的运动服上,力道非常大,即便是隔著布料,都能感觉到刺痛,但池梦鲤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污鼠显然有点懵逼,他没料到目标会这么快逼近,调整枪口的动作慢了半拍。
池梦鲤抓住这个间隙,他猛地侧身,一拳打过去,砸在污鼠的胳膊上。
「咔嚓...」
这一声脆响响彻地下停车场,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污鼠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手枪脱手而出,在地上滑出一段距离,撞在车轮上发出「当」的轻响。
池梦鲤没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落地的瞬间,左拳已经攥紧,拳面带著风声砸向污鼠的面门。
这一拳用了干足的力气,结结实实地打在对方的鼻梁上。血浆瞬间飙射出来,溅在池梦鲤的袖□上,温热的触感让他的怒火更盛。
被打蒙的污鼠向后倒去,后背撞在轿车的后备箱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试图抬手格挡,可手腕的剧痛让他动作变形,池梦鲤顺势欺身而上,膝盖顶在他的小腹,将其死死按在车身上。
污鼠闷哼著弯腰,池梦鲤左手揪住他的头发,硬生生把他的头抬起来,右拳接踵而至,一拳打在他的欢骨上。
此时的池梦鲤,已经变成没有感情的挥拳机器,把污鼠的脸当成沙包。
每一拳都精准狠辣,拳拳到肉的声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和灯管的滋滋声混在一起,格外阴沉。
被打的半死的污鼠,反抗变得越来越弱,他伸出手去抓池梦鲤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池梦鲤的皮肉里。
感受到胳膊的疼痛的池梦鲤,猛地发力,左手一拧,将这个扑街的胳膊反剪到背后,「咔嚓」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是肘关节脱白。
这下污鼠再也坚持不住了,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软面条一样瘫下去。
现在已经不是求饶能解决的事了,池梦鲤没松手,反而俯身,膝盖重重地顶在这个扑街的后腰上,听得见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边个派你来的?」
池梦鲤的声音贴著污鼠的耳朵响起,热气喷在对方汗湿的皮肤上,带著冰冷的杀意。
听到目标的提问,污鼠咬著牙不说话,喉咙里发出啃的声响。
干一行,爱一行!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污鼠是不会把经纪人,幕后主使交代出来的,他不说,挂的就是他一个人。
但如果他乱讲话,全家老小都得下阴曹地府去卖咸鸭蛋。
挂一个,还是挂全家,这笔帐很好算!
污鼠咬著牙不吭声,忍受著池梦鲤的折磨,但他也没有认命,悄悄地用没受伤的左手去摸腰后的匕首。
这是他最后的翻身武器。
一直留意污鼠的池梦鲤,眼疾手快,在他摸到匕首柄的瞬间,右手闪电般探过去,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然后猛地向后一折。
「啊......丢你老母!」
惨叫声撕裂了停车场的寂静,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池梦鲤松开他的头发,任由他的头砸在后备箱上,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污鼠摔倒在地面上,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这是人类诞生时的姿态,也是最安全的姿势。
他的身体因剧痛而抽搐,血从他的鼻子、嘴巴里流出来,在地上积成一滩深色的污渍,和地上的污水混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但池梦鲤的怒火还没平息,菠菜东现在还生死未下,他的右脚猛地抬起,重重地踩在狙击手的胸口上。
这一脚,池梦鲤没有任何保留,污鼠的肋骨断了几根,他咳出一口血沫,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全是恐惧。
池梦鲤的脚没有移开,反而慢慢加力,看著对方的胸口一点点塌陷下去,呼吸越来越微弱。
污鼠试图求饶,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