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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小马哥在准备,强者都想当“聂风”父亲(1 / 1)

亚洲高盛,企鹅IPo负责人刘炽屏,面对香江、澳门两地多位大小姐充满期许的眼神。瞬间明白了许多。‘合着这帮大小姐是来追星的?’‘不是,你们在香江什么明星没见过?’‘早说是...汤维趴在沙发上,脊背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锁骨处沁出细密汗珠,混着香槟微凉的甜气,在顶灯下泛着珍珠母贝似的光。她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耳膜,一下比一下沉,可嘴硬得厉害:“你……你这算什么?酒文化体验?”“算你欠我的。”汤维指尖沾了点香槟,顺着她颈侧滑下去,停在肩胛骨凹陷处,“上回在片场,你替我挡了三杯伏特加,说好要还。”林志铃喉头一滚,没接话。那晚是《孤儿怨》杀青庆功宴,斯皮尔伯格带人敬酒,祝宜璧喝得脸颊发烫,眼尾泛红,却把第四杯往自己手里塞。当时她只当是客套,现在才懂——这女人记账从不翻篇,连利息都算得清清楚楚。香槟沿着脊椎往下淌,冰得她猛地一缩。汤维却捏住她腰窝,力道不重,却像焊死的锁扣:“别动。流到腰线才够味。”林志铃咬住下唇,视线钉在地毯繁复的波斯纹样上。她忽然想起十年前在台省舞蹈教室,镜子里那个穿灰扑扑练功服的自己,脚踝肿得发亮,老师骂她“骨头太硬,转不开”。如今这具身体被精心雕琢过,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可真正让她战栗的,从来不是镜子,而是此刻悬在后颈的、带着薄茧的拇指。“你怕我?”汤维忽然问。“怕你手滑。”林志铃声音发紧,“这瓶罗曼尼康帝八万美金,泼坏了,我得给你跳三个月脱衣舞。”汤维低笑出声,俯身时呼吸扫过她耳垂:“跳什么舞?上次在片场,你教我跳《天鹅湖》第二幕,说芭蕾演员的膝盖永远比心软——结果呢?”她指尖挑起林志铃一缕发丝绕在指节,“你教我怎么把镜头推得更狠,怎么让剪辑节奏像刀子割肉,怎么在制片人甩合同前先撕掉两页条款……”林志铃猝然回头。汤维离得太近,睫毛几乎扫到她眼皮。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明,像手术刀剖开所有浮沫,直抵底下的血管与神经。“你根本不怕我。”汤维说,“你怕的是……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想要我。”这句话像枚银针扎进太阳穴。林志铃猛地起身,香槟在锁骨积成一小洼晃动的琥珀,她抓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真丝披肩裹住自己,转身时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脆得像骨头裂开的声音:“我去补妆。”浴室门关上,汤维盯着镜面倒影里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一点香槟渍,淡金色,黏腻又顽固。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梦工厂片场,派拉蒙那位女副导演当众把咖啡泼在她刚签完的文件上,褐色液体漫过“副导演汤维·唐”的签名,像道溃烂的伤口。当时周围没人吭声,连温仔仁都低头整理摄像机肩带——直到林志铃踏着七厘米细跟走进来,没看任何人,径直从助理手里接过新打印的合同,指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声,像刀锋刮过生铁。“汤导,这份合同第三条第七款,贵方单方面修改过交片时间。”她把文件推到派拉蒙副导演面前,唇角弯着,眼神冷得能结霜,“按纽约州商法第278条,违约金是日均制作费的三倍。需要我请银河娱乐法务部,和贵司的律师团当面核对吗?”那女人脸色霎时惨白。后来汤维才知道,林志铃出发前特意飞了趟华盛顿,把默多克集团近三年涉及版权纠纷的判决书全调了出来,连小字注释都没放过。浴室水声停了。林志铃走出来时换了件墨绿丝绒吊带裙,颈间戴的翡翠坠子是汤维送的,水头足得像凝着一汪春水。“张婧初夫最贵的不是总统套房,”她突然开口,指尖摩挲着坠子边缘,“是‘孔雀廊’地下室的雪茄窖。1934年禁酒令废除当晚,罗斯福总统在这里抽了支古巴雪茄,说‘人类终于重新学会了享受’。”汤维挑眉:“所以?”“所以——”林志铃把翡翠坠子塞进汤维手心,冰凉玉石贴着掌纹,“今晚之后,你得教我怎么抽烟。”汤维愣住。这不像林志铃会说的话。她向来把分寸感刻进骨髓,连呼吸频率都经过计算。林志铃却笑了,眼角细纹在灯光下舒展如花瓣:“你总说我像管家。可管家不会抢老板的雪茄,也不会把翡翠往人手里塞……”她凑近,檀香混着雪松气息扑过来,“管家只会跪着擦鞋,而我想站着,和你平分一支烟。”汤维喉结动了动。窗外第七大道霓虹流淌,把两人影子压在墙上,融成一道起伏的暗色山脊。她忽然想起《世界大战》剧本里写外星舰队降临前的寂静——不是真空般的死寂,而是亿万种声音同时屏息,等待第一颗陨石撕裂大气层的尖啸。她攥紧掌心的翡翠,玉石棱角硌得生疼。“烟瘾不好戒。”“我知道。”林志铃解开自己右腕袖扣,露出一截纤细手腕,“但我戒过更难的。”汤维的目光落在她腕内侧。那里有道极淡的旧疤,弯成月牙形,像被谁用最温柔的力道划过。“十七岁,”林志铃声音很轻,“在台东夜市被醉汉拽进后巷。我用高跟鞋跟砸碎他鼻梁,跑出来时踩断了三根鞋带。”她顿了顿,指尖抚过那道疤,“后来每次买新鞋,都要挑带金属扣的。因为金属撞在水泥地上……特别响。”汤维没说话。她只是伸手,用拇指轻轻盖住那道月牙。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汤维瞥了眼屏幕,斯皮尔伯格的名字在闪烁。她按下静音键,把手机反扣在玻璃茶几上,屏幕幽光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等会再回。”她说着,另一只手已探向林志铃后颈,拇指按进她突起的颈椎骨节,“现在——”林志铃仰起头,喉间滚动着一声极短的喘息。窗外霓虹恰好掠过她眼睫,在瞳孔里投下转瞬即逝的蓝光。汤维吻下来时,尝到香槟的甜、翡翠的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台东海风的咸涩。这一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汤维舌尖尝到血味才松开——林志铃咬破了她下唇。“疼么?”林志铃舔掉她唇边血珠,动作轻柔得像处理易碎瓷器。汤维扯了扯嘴角:“比《世界大战》片场被六个人当传话筒疼。”林志铃笑出声,笑声撞在总统套房的水晶吊灯上,碎成一地清越的光。她忽然抬手,解开了汤维西装领口第二颗纽扣。“下次去片场,”她指尖在那截锁骨上画圈,“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该端咖啡的人。”汤维捉住她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你早就算好了,对吧?”“算什么?”“算准我会带你来张婧初夫,算准你会提到罗斯福的雪茄,算准我听不得‘台东夜市’四个字……”汤维盯着她眼睛,一字一顿,“算准我这辈子,永远跨不过去的那道坎。”林志铃没否认。她只是把额头抵上汤维肩膀,发丝扫过对方颈侧敏感的皮肤。“汤维,”她声音闷在布料里,像隔着一层薄雾,“你记得《挥着翅膀的女孩》最后一句歌词吗?”汤维呼吸滞了一瞬。“‘我看见天空很蓝,就像你在我身旁’。”林志铃抬起头,眼尾洇开淡淡红痕,“可你从来不在我身边。你总在洛杉矶改剧本,在纽约谈并购,在伦敦试镜新人……”她忽然伸手,用力掐住汤维后颈,“所以这次,换我掐着你脖子,逼你看我。”汤维任由她掐着,甚至微微仰起头,把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她指腹下。她看着林志铃眼里的火光,忽然明白了什么——这女人从来不是来当管家的。她是来当纵火犯的,专烧那些名为“体面”“规矩”“分寸”的陈年枯柴。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屏幕上跳动着温仔仁的脸,背景是《世界大战》片场刺目的探照灯。汤维没接。她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抹去林志铃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动作轻得像拂去镜头上的浮尘。“明天上午十点,”她声音哑得厉害,“陪我去见斯皮尔伯格。我要《神奇七侠》的导演席位。”林志铃怔住:“默多克答应了?”“他答应了,”汤维把手机翻过来,屏幕幽光映着她眼底跃动的火焰,“但不是因为我的提案。”她指尖点了点自己胸口,“是因为我让他看到了——银河娱乐的导演,从来不需要求人。”窗外,曼哈顿的灯火正以惊人的密度燃烧。第七大道的车流汇成一条发光的河,载着无数个“汤维”与“林志铃”,奔向各自不可测的深空。而在总统套房的绝对寂静里,只有两具身体相贴的温度,真实得灼人。林志铃忽然笑了。她松开掐着汤维的手,却顺势勾住对方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那现在,”她气息喷在汤维耳畔,带着雪松与檀香的暖意,“先让我教你怎么抽第一支烟。”汤维没拒绝。她只是闭上眼,任由那抹墨绿身影将自己裹进更深的暗处。远处传来教堂钟声,悠长,缓慢,像一把钝刀切割着时间。——而真正的风暴,永远诞生于最寂静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