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抿着嘴唇,沉默了近一分钟。
最终,她一言不发,转身走向一旁的更衣隔间。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已换上了一身相对保守的白色浴袍,但浴袍的材质单薄,被温热的蒸汽一熏,隐隐贴合身体曲线。
她褪去了象征枢机主教威严的红袍与冠饰,如云的金发略显松散地披在肩头,少了那份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感,却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女性柔美。
浴袍的领口虽高,却掩不住那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身材并非女仆那种丰腴肉感,而是如同冰雪雕琢般,曲线起伏恰到好处,纤秾合度,冷傲中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与诱惑,尤其是那双在浴袍下摆下若隐若现的笔直长腿,更是夺人心魄。
她的容颜本就是绝色,此刻褪去严肃,在氤氲水汽中,肌肤如顶级瓷器般泛着淡淡的晕红,冰蓝色的眼眸因羞恼和紧张而显得格外明亮,宛如雪山之巅最璀璨的寒星。
她的出现,瞬间让池边那些容貌身段俱佳的女仆们都黯然失色,仿佛明珠旁的瓦砾。女仆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下意识地放缓了动作,甚至悄悄向后挪了挪,为她让出空间,目光中带着敬畏与一丝自惭形秽。
李尘毫不掩饰自己欣赏的目光,从她走出更衣间开始,就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眼中流露出毫不作伪的赞叹,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
这种赤裸裸的目光,让帕米莲红浑身不自在,脸颊更烫,但她仍强行维持着表面的冰冷,一步步走到池边,犹豫了一瞬,便咬着牙,缓缓踏入温度适宜的池水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住身体,带来一阵放松感,却无法缓解她内心的紧绷。
她尽量远离李尘,靠在另一侧的池边,隔着宽阔的水面望向他,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东西呢?”
李尘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对周围的侍女挥了挥手。
侍女们会意,悄无声息地行礼,然后迅速退出了温泉区,只留下他们两人。
“现在安静了。”李尘说着,从水中站起身。
水珠从他线条优美的肌肉上滑落。他并没有走向帕米莲红,而是走到了池边的一个小玉台旁,那里放着一个古朴的金属盒子。
他拿起盒子,转身,看向帕米莲红,晃了晃盒子:“在这里。”
帕米莲红看着那个盒子,又看看两人之间数十米宽的池水。
意思再明显不过,想要,就自己过来拿。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最后一道“考验”。
闭上眼睛一瞬,再睁开时,已只剩下履行职责的坚定。
她缓缓从水中站起,白色的浴袍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比之方才更添十分诱惑。
她强忍着那种几乎无所遁形的不安感,一步一步,从水中走向李尘。
水波随着她的行动荡漾,发出轻轻的哗啦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仿佛格外漫长,她能感觉到李尘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带着玩味、欣赏和一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深邃。
终于,她走到了李尘面前,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