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儿死死抓着那巫蛊娃娃,下唇咬出血来。
知道芷兰所说没错,只能死死压下心头仇恨。
躺在床上,无力说话。
因着林锦儿流产,皇帝也没了心思,所以去岱岛之事也就撂下了。
何洛洛松了一口气。
这天趁芷兰不在,何洛洛跑去跟站在殿门口的管事嬷嬷说。
“我有位要好的小姐妹,以前是在贺州温岭的允王府当差的,如今允王被贬,她也无处可去,想来行宫谋份差事……”
她嗓门大声,林锦儿在殿内把这话听了个清楚,顿时瞪大了眸子。
赶紧把春桃喊进来。
“春桃,你有位好姐妹在允王府当过差?可是当真。”
“回娘娘,是真的,昨儿我去镇上买东西,还碰到了她。”
“那你能不能把她带进府,让我见见?她若是聪明伶俐,就给她在行宫里安排个好活计。”
“真的吗?”何洛洛惊喜道,“那我这就把她带来见娘娘。”
何洛洛出宫,把易容成婢女的张昌,带到了林锦儿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林锦儿半靠在床上,盯着张昌上下打量。
张昌捏着嗓门回答,“回娘娘,我叫小月。”
“小月?你抬起头来,看看可认识我?”
张昌小心冀冀地抬头,看了林锦儿一眼,茫然地摇头。
“不认识。”
“你以前在允王府,是干什么活的?”林锦儿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她若是允王府的婢女,不可能不认识她,所以她这会儿有点起疑心了。
小月回答说:“奴婢蠢苯,只在马厩里帮我爹干些刷马喂马的粗活。”
林锦儿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
王府里的粗使丫头,没见过她也正常。
再说她如今,早已成了锦妃,雍容华贵,与之前判若两人,纵使见过一两次,认不出来也正常。
于是清了清嗓门,问小月。
“你即是在马厩里做事的,那可认得一个马夫?高高大大,右嘴角还有一颗米粒大的黑痣。”
“杨大叔?”小月道,“当然认得,她跟我爹是一个村的。”
这话一出,林锦儿当即就两眼放光。
忙对心腹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就拿了一锭银子,赏给了小月。
林锦儿对小月说,“小月,你替我办件事,你去把你那杨大叔,叫到镇上来……到时候再赏你十两银子,可好?”
“一百两。”小月道,“没有一百两,我可请不动他。”
林锦儿眼里当即窜出一股怒火。
这贱婢还知道狮子大开口啊,一会儿利用完她,叫她好看。
于是扯嘴笑了笑,让嬷嬷拿了一百两银票,交给小月。
小月拿了银子,便走了。
“叫人跟着她。”林锦儿谨慎道。
于是两个婆子便尾随着小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