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这个人，已经悄悄扎进她心里最深的地方，扎得稳，拔不动。
“王母，我虽不了解他，”九天玄女轻声说，“但穆王生前说过一句话：‘这人，不是凡尘能量出来的尺子能测出深浅的。’”
她望着西王母，眼神像看透了千年的月光：“您……是不是……有点动心了？”
西王母没答。
风吹过山涧，桃叶沙沙。
她只是盯着那道身影，许久，才低低说了句：
“……我只是觉得，他这样的人，不该被当成奴隶。”
话音落地，山风静了。
因为别人开心，自己就忍不住咧嘴笑；别人难过，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一听到关于他的事儿，耳朵立马竖起来，谁要是敢对他不利，火气“噌”地就上来了——那感觉，跟当年第一眼瞧见周穆王时，一模一样。
可她是九天玄女，身份摆在这儿，没法直接开口说“你心动了”。
只能把那些心思压在嗓子眼儿，闷在肚子里，憋得自己都快发闷。
西王母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怔在原地半晌没动弹。
“……不能拿常人的眼光去评判？”
她嘴里反复念叨这句，越念越轻，越念越亮，忽然脑子“叮”一声，像灯泡通了电——
原来胡凯旋早就甩开那些蝇营狗苟了。
人家现在是飞在天上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