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上一朵云,一个地下一根草。
睡个觉,硬是睡出天堑来!
这时,阿灵偷偷瞄了她一眼,眼珠子滴溜一转,蹑手蹑脚贴了过来,嘴都快凑到西王母耳边了,明显想说点啥私密话。
再看另一边,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你们真想看?确定不是瞎起哄?”
“想看!!!”几十张嘴齐吼,震得树梢落叶。
“行!那我开了!”
陈教授一扯噬囊口,水花哗啦一声炸开!
原本干瘪的木盆,眨眼间被黑压压的鱼塞满,一条挤一条,密不透风。
要不是怕盆当场炸裂,他都想把里头那空间全倒出来——那才叫吓人,比超市冰柜还大!
白天还在水里龇牙咧嘴、恨不得咬人屁股的刀齿鱼,现在全蔫了。
安静,乖巧,像一缸供人观赏的金鱼。
灯光打下来,鳞片泛着金光,美得像镀了层蜜。
可你要是敢凑近看它的嘴——嚯!那一排排锯齿,亮得能刮玻璃!
“教授,这鱼……怎么不蹦跶了?白天不是疯得要命吗?”
“蠢,”陈教授笑,“它们怕热。”
“它们活在冰水里,一离水,体温上来,就跟人吃撑了犯困一样——懒得动。”
“哦!!”一群人恍然大悟,齐刷刷点头。
“那……它跟食人鱼,有血缘关系不?”
导演逮住机会,憋了一路的问题终于吐出来。
大伙儿也竖起耳朵——这两玩意儿,长得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