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生气吧,刚才是凌波有点事,所以我忘看时间了,你在外面等很久了吧。”
叶焕觉得还是得解释一下,可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产生隔阂。
“下次你就直接给我打电话。”这样的事应该不好经常发生。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钟严注意到叶焕一直偷瞄他,欲言又止。
原本想回家再说的。
现在说也好,省得胡思乱想,一顿饭都吃不好。
“临出门耀明给了我一份合同,还挺着急,明天就要。
我寻思先看完,要不喝多了,晚上回家看不了,不就耽误明天的事了吗,所以就没叫你们。
“那你看完了吗?”
“还差一点。”
“那一会儿快点吃,早些回家。”
叶焕讨好的笑着,见牙不见眼。
钟严拂了拂她的头,这样小心翼翼的讨好,让他心里不是滋味,还以为他们能像从前一样,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吃饭时,只有凌波喝了一点酒。
叶焕说钟严晚上还有公事要忙,她陪凌波喝,凌波顾虑到她的身体,让服务员把酒撤下去。
无酒不成席。
干吃饭总是差点意思。
凌波点了瓶红酒。
这么多年,在酒上出事,还是第一次。
虽然事情解决了,可心情依然不佳,自斟自饮也有些尴尬,只好浅尝辄止快速结束饭局。
回家后,钟严抱着电脑继续工作,叶焕乖乖躺在床上不去打扰他。
钟严悄悄走进卧室,叶焕听到脚步声,侧目注视着他。
“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嘻嘻,你看完了。”
“看完了,怎么这么早就躺下了,累了?”
“没有,不是怕影响你工作吗。”
一片阴影笼罩在头上,钟严支着手臂俯视叶焕。
叶焕伸出手,钟严低下头,柔软的双臂绕过颈子。
“今天真的是对不起,凌波有事,子瑞又来了,我们一说话就没看时间,以后不会了。”
叶焕想了半天,还是想给钟严道个歉,明明是她说给钟严打电话的,不能因为钟严恰好有事就就此揭过。
再说,她都道歉了,就算钟严心里不舒服也不会气她太久了吧。
所以叶焕露出一副自认为相当真诚恳切的表情。
“还琢磨呢,不会一晚上都在想吧,我看你就是太闲了。”
钟严掀开被子,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你干什么?”
叶焕怎么也没想明白,按她的逻辑,事情的走向应该是温情脉脉,怎么会是…
“给你找点事做,省得天天胡思乱想。”
“没有。”
叶焕胡乱的推开钟严的大手,可惜,毫无作用。
“你昨天刚答应我让我歇两天的。”
她只能拿出弱势群体的杀手锏,装可怜。
钟严的手停了一下,让大脑恢复作用。
“是,这不是歇一天了吗,我看你恢复差不多了。”
手停,嘴不停,埋头继续撩拨,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痕迹。
“没有,没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没事瞎琢磨,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行吗?”
身下的酮体春光半泄,轻轻的扭动着,不动还好,钟严被撩拨的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