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乐之的白眼都要把眼睛翻瞎了。
这都什么事啊?
风马牛不相及,也能扯到一块去。
一天天,正事不干,三分思索,七分瞎琢磨,愣凑成十分忙。
气过之后,她也反思了,她这名声被自己作的也不咋地。
周耀明能赔着笑脸与小心挨到现在也挺不容易的。
其实她一直觉得周耀明是奔着她家这份家业来的。
所以开始的时候也没上心,可是架不住周耀明演的太好了。
那深情的小眼神,又体贴入微,不用言语就能明白你的意思,太让人沉沦了。
是真心还是演绎,好难分辨啊。
该不该借这个机会提分手?
不知为何,于乐之竟有些舍不得。
终究还是陷进去了。
不知道钟严有没有告诉他,两天没见,他心里到底作何感想。
于乐之突然很想见他,很想问问他待自己真心与否。
这次争吵虽然是乌龙,但归根到底是周耀明在吃醋。
或许他的态度早就表明了心意,只是于乐之自己不敢相信。
想见他就去见他,于乐之也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
但于乐之绝对没想到她会看到一个…喝醉了的人。
周耀明听钟严说完后,肠子都悔青了。
天知道他因为这句话纠结了多久,反反复复多少次想问,话在嘴边就是问不出口。
还不如当时就问了呢,最多落个小肚鸡肠,爱吃醋的结果。
不知道现在去道歉会不会太晚。
但这事宜早不宜晚,他已经做好被撵出来的准备了。
果不其然,他连门都没进去。
倒不是被撵出来的,是家里没人。
电话、视频、微信、短信,通通没有回音。
他不敢去问于叔,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于乐之。
这段时间,她几乎放弃了从前游戏人生、醉生梦死的生活,吃他做的菜,住在两室一厅的房子里,那是不是代表她对自己也有几分真心。
不。
周耀明摇摇头,不要胡乱猜想,要不是他自以为是的猜想,也不会发生这么糗的事。
说起来,周耀明还挺不好意思的,百分百是他错了,怎才能让乐之原谅他呢?
于是乎他想了一记昏招,酒壮怂人胆。
家里有乐之喜欢的红酒,周耀明喝了一杯,打好腹稿准备出发,却迟迟不见酒精发挥作用。
他想起乐之说过果酒度数低,但却忘了后面那句后劲大。
红酒果香浓郁,周耀明连干了两杯。
把想说的话过一遍,准备起身出门。
可眼前的事物不停的晃动,他试图站稳,每一动作都是徒劳。
于乐之敲了半天的门没人来开,电话也不接,她明明听到屋里有水声。
难道是走水了?
她翻着包里的钥匙,侧耳再听有没有声了。
这是躲着她了?
她这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打开门迎接她的竟是一个东倒西歪的人。
说实话看到周耀明倒在地上她真的吓坏了。
后来发现是喝酒了,还喝了将近一瓶的红酒。
周耀明看到于乐之简直是热泪盈眶,可他觉得自己像一堆烂泥,左右不了身体也控制不了舌头。
于乐之想把人扶起来,周耀明一把抱住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