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顶的也是林夕的位置。
观众绝对会把两人拿出来比较的。
秦洛最后一个挤进来,当他的目光捕捉到那个站立的、苍白却异常醒目的身影时。
也是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俨然他们居然真的落到了要靠一个病号的地步了。
但同时也是燃起了一点希望。
他快步冲到近前,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小心翼翼,仿佛怕声音大一点就会震碎眼前这个脆弱的身影:
“林夕…你…你现在这样......应该是要上场吧,下一场…速腾肯定会更疯…强度会更大的!能行吗?”
确实。
现在的天悦太需要林夕了,需要他的指挥。
需要他那定海神针般的存在感。
来稳住线上并且滚起雪球。
稳住全队的节奏。
但林夕此刻的状态,就像一件布满裂纹的瓷器。
让他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生怕一阵风就能将其彻底摧毁。
被队友们炽热而复杂的目光紧紧包围,担忧、期盼、依赖、负疚……
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林夕微微吸了一口气,这简单的动作似乎都耗费了他不小的力气。
他强行压下喉咙深处翻涌的痒意。
抬起眼,视线缓缓扫过楚白楼写满急切的脸庞。
掠过李枭眼中深沉的凝重,对上李元豪那混杂着恳求与释然的目光。
最后定格在秦洛的目光。
他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下头。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能打。” 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从他干裂的唇间艰难地挤出。
音量不高,甚至有些气弱,却异常清晰。
这个时候他要是不上。
那天悦真的可能要出事啊。
“撑一局…没问题的。”
这几天的高烧一直在反复。
人确实抗的也很累。
不过不知道是抗过去了还是怎么得。
现在林夕感觉到比起先前。
甚至来赛场场馆的时候。
稍稍好上一些了。
朝着几人慢慢的点了点头。
这简短的几个,却像一道带着微弱电流的强光。
让几人瞬间觉得有了晋级的希望。
因为林夕这个人他们都清楚。
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
他说没问题,那大概率就是没问题了啊!
秦洛紧绷到几乎痉挛的肩膀猛地松弛下来。
他用力地、近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般重重点头:
“好!林夕!先去给他搬回一局!”
眼中熄灭的斗志之火,似乎被这微弱却顽强的火种重新点燃。
楚白楼和李枭飞快地对视一眼,虽然彼此眼中那深切的忧虑丝毫没有减少。
但那份因惨败带来的焦躁、迷茫和自我怀疑,却被一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绝凶悍所取代。
楚白楼用力捏紧了拳头。
李枭则深吸一口气。
李元豪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一些,他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脊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夕,有感激,有愧疚。
排骨粥看着林夕的反应也是叹了口气。
“元豪,换人的事宜我已经要人去汇报赛事组了,下一场,你休息,林夕上场。”
李元豪点了点头。
“行。”
加油啊。
这一把如果赢不下来。
那就真的只有打道回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