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君泽还是黑着脸松了口。
“去可以,但不准骑马。”
“朕让人给你准备马车。到了围猎场,你就在山脚下玩玩儿便是,若觉得没意思只准挖点野菜捡捡野鸡蛋什么的。想要什么,朕给你猎回来。”
“敢骑马去打猎,朕要你好看!”
夏熙之立马乖乖点头,
“臣保证不骑马。”
只要能让她去就行,围猎场都有备用马。
大不了到时候等他离开了,她去骑备用马就行了。
君泽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出了门,就叫来金福。
“去告诉这次围猎管马马官,到了南郊,不准给夏丞相任何一匹马。若他看不住马,他的脑袋也别要了。”
金福顿了顿,
“是。”
.......
公主府。
“一群庸医!”
“废物!废物!”
君薰儿看着铜镜中满是脓包溃烂的脸,厉声尖叫。
一把将铜镜狠狠地砸了出去,摇摇头起身准备离开的张院判,额头顿时被砸了个口子,鲜红的血液顿时沿着眉尾流下。
屋子里的丫鬟一个个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殿下息怒。”
“来人!拉下去!统统给本宫全都砍了!不!全都拉下去凌迟处死!”
除了这张烂掉的脸,全身上下五马分尸一般撕裂的疼痛,以及蚂蚁钻心般的痒,君薰儿被折磨的已经疯了。
此时已完全顾不上装温柔贤淑,君薰儿完全暴露本性。
地上跪着丫鬟们顿时瑟瑟发抖。
几个太医脸色也都一瞬间变了色。
就在这时,一身赤色骑马劲装的文芷兮走了进来,微微蹙眉。
一个眼神后,她身边的玉蝉立刻会意,给几个太医塞了几锭金子。
“长公主她身子不适以至于言行失控,还请几位太医见谅。今日之事,还请几位太医保密。若是外面传些莫须有的流言,别怪本宫不客气。”
文芷兮话说的客气,但言辞却有些冷意,几个太医立刻明白什么意思。
这是警告他们不要出去乱说。
“明白。”
几个太医匆匆离开后。
“谁准许你放他们这些庸医走的!”
君薰儿气的发疯,床上的被子枕头全都扔下床,狠狠地砸向地上跪着的丫鬟。
“赶紧把人抓回来,将他们全都凌迟处死!”
文芷兮蹙眉,
“母亲,他们不是普通大夫,是宫里的太医,不能随便杀了。若是这么杀了,皇舅舅那没法交代。”
君薰儿忍不住挠刺痒难耐的脸,脸被她这么一抓,带着血的脓液流出,那张脸更吓人了。
“可那群庸医说本宫的脸治不好了!”,君薰儿声音失控。
文芷兮抿嘴。
其实不光是治不好脸,这毒会让人身上所有的皮肤都发脓溃烂,肌肉和骨头也会逐渐分解,整个人一点点烂掉痛苦万分。
活活折磨人两个月,才会死掉。
且目前根本没有解药。
太医们只敢告诉她脸治不好,根本没敢说别的。
“母亲,你放心。女儿派人去请天山黄神医了,黄神医很快就会来皇城,一定能治好母亲的。”
这话让君薰儿情绪稳定了些,“尽快。”
“对了,给本宫下毒的贱人抓到没有?”
君薰儿眸色顿时充斥满阴沉的气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本宫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让她逃了,那人有同伙,武功还不低。不过我已派人去了刑部,刑部尚书已经安排所有人力调查。对了,母亲近日收的那个举人面首,我听说他在乡下是有家室的,入府之前才秀了他乡下的童养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