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皓轩和霸王花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耐心等待着——他们知道,这是突破口,只要陈老三愿意开口,就能揭开这起尘封七年的奇案的第一层面纱,就能离真相更近一步。
许久之后,房门“吱呀”一声,缓缓被打开,陈老三拄着一根破旧的拐杖,站在门口,身形佝偻,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人,语气沙哑,带着几分疲惫和释然:
“进来吧,这里说话不方便,我只能告诉你们我知道的,至于更多的,我也不清楚,当年我只是个小喽啰,在黑鸦帮里地位低下,很多事情,我也没有资格知道,也不敢多问。”
叶皓轩和霸王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欣喜和释然。
叶皓轩轻轻拍了拍霸王花的肩膀,示意她留意周边动静,防止有意外发生,随后便跟着陈老三,走进了矮房。
矮房内阴暗潮湿,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一些杂物和粮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还有一丝烟火气,看得出来,这里虽然简陋,但被收拾得还算整齐。
陈老三拄着拐杖,慢慢走到桌子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浑浊的白开水,又给叶皓轩和霸王花各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水,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回忆和恐惧,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那个可怕的夜晚:
“七年前,我还在黑鸦帮当小头目,负责看守西环的废弃货仓,那个货仓平时很少有人去,主要用来藏匿黑鸦帮走私的军火和毒品,我每天的任务,就是看守货仓,不许任何人靠近,也不许过问货仓里的任何事情。”
“有一天深夜,大概凌晨一两点钟,我的上头突然给我打电话,用的是变声器,我听不出他的声音,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的地位很高,在黑鸦帮里,能调动很多人,我必须无条件服从他的命令。他让我留在货仓等着,说有一件‘东西’要藏在货仓里,让我好好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也不许过问是什么东西,甚至不许我打开看一眼,否则,就杀了我和我母亲,让我们死无全尸。”
叶皓轩和霸王花坐在他对面,认真倾听着,没有打断他的话,叶皓轩适时问道:
“你的上头是谁?是什么样的‘东西’?是不是一个被藏在牛皮纸盒里的年轻女孩,名叫苏念晚?”
陈老三的身体微微一颤,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恐惧,连忙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的上头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每次都是他给我打电话,用变声器说话,语气很凶狠,我不敢多问,也不敢打听他的身份。至于那个‘东西’,我确实不知道是什么,那天深夜,几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抬着一个大纸盒,匆匆走进货仓,纸盒密封得很严实,看起来很重,他们把纸盒放在了货仓最里面的角落,还用一堆废弃的军火箱子压住,然后就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