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刀疤,原名李疤,是三年前一个小型社团‘刀堂’的头目,”技术队负责人说道,“这个刀堂当年在尖沙咀一带活动,主要做敲诈勒索、收保护费的生意,规模不大,但行事狠辣。不过奇怪的是,三年前小芳案发生后没多久,刀疤就突然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的社团也随之解散了。”
“刀疤?”叶皓轩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三年前小芳案发生时,刀疤刚好失踪,而且他的毛发出现在案发现场,这绝对不是巧合。看来,当年杀害小芳的真凶,很可能就是刀疤,而‘老鬼’包庇刀疤,故意冤枉陈默,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轩哥,杨立青那边已经安排警员,去排查刀疤的下落了,”阿oon走进办公室,汇报道,“另外,杨立青还说,老郑回忆,‘老鬼’当年提到过,刀疤手里有他的把柄,所以他才会不惜冒险,包庇刀疤,篡改证据。”
叶皓轩眼神一沉:
“看来,‘老鬼’和刀疤之间,有利益勾结。刀疤失踪这么多年,要么是被‘老鬼’灭口了,要么是被‘老鬼’藏起来了。继续追查刀疤的下落,同时,密切盯着警署内部的高层,尤其是那些能接触到小芳案卷宗、又有机会指使老郑的人,一定要把‘老鬼’揪出来!”
“明白!”阿oon应道,立刻转身去安排工作。
案情有了重大突破,叶皓轩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转眼到了周末,他特意推掉了所有工作,打算抽出时间,好好陪陪家人——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查案,陪孩子们的时间少得可怜,心里满是愧疚。
周六早上,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叶皓轩的家里热闹非凡,秋媞、谢佩芝、乐惠贞早早地就起床,收拾好东西,准备带六个孩子去公园放风筝。
思远和思恒是双胞胎,今年六岁,性子活泼好动,早就拿着风筝,催促着大家快点出发;
乐乐和小宇四岁,黏人得很,一直拉着叶皓轩的衣角,吵着要爸爸陪他们放风筝;
还有思念和思语,两个小姑娘温柔乖巧,帮着妈妈们整理野餐的食物。
“好了,都收拾好了,我们出发吧!”
叶皓轩笑着抱起小宇,谢佩芝抱着思语,秋媞和乐惠贞则牵着思远、思恒和思念,一家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公园走去。
到了公园,孩子们立刻兴奋地跑了起来。
思远和思恒拿着自己的风筝,跑到草坪上,比赛谁的风筝飞得更高。
思远的风筝是一只雄鹰,思恒的是一只孙悟空,两人一边跑,一边大喊着,脸上满是笑容。
乐乐和小宇则黏在叶皓轩身边,让叶皓轩帮他们放风筝。
叶皓轩耐心地帮孩子们整理好风筝线,慢慢跑起来,风筝一点点升高,孩子们欢呼雀跃,拍手叫好。
秋媞、谢佩芝和乐惠贞坐在草坪上,看着孩子们和叶皓轩玩耍的身影,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时不时聊着孩子们的趣事,气氛温馨又融洽。
“皓轩,最近查案这么辛苦,难得有时间休息,就别想工作上的事了,好好陪陪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