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警署的午后，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光洁的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刀疤被手铐锁在椅子上，低着头，神色萎靡，眼底满是绝望，偶尔抬起头，眼神里也只剩下麻木 —— 他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等待他的，终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杨立青坐在刀疤对面，手里拿着审讯笔录，追问：
“刀疤，你再仔细想想，‘老鬼’除了声音沙哑、五十多岁，还有没有其他特征？比如他说话的语气、习惯，或者你有没有从他的话里，听出什么关于他身份的线索？”
刀疤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每次和他联系，都是匿名电话，他很谨慎，从来不会多说一句无关的话，更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我只知道，他的职位很高，在警署里很有话语权，当年若不是他默许，我也不敢轻易篡改证据，买通老郑。”
杨立青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无奈 —— 线索还是太模糊了，警署里五十多岁、声音沙哑的高层有好几位，想要精准锁定 “老鬼” 的身份，还需要更多的突破口。
她正想继续追问，手机突然响了，是阿 oon 打来的，语气急促：
“立青，你那边审讯怎么样了？皓轩回家休息了，让我们盯紧刀疤，不要出任何差错，另外，技术队那边有新消息，说查到了一点‘老鬼’的匿名通话记录，正在进一步排查。”
“我知道了，” 杨立青应道，“这边还是没什么进展，刀疤还是说不出‘老鬼’的具体身份，我再继续追问，有消息立刻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杨立青看向刀疤，语气加重了几分：
“刀疤，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想想，只要你能提供‘老鬼’的准确线索，我们就能向法院申请从轻发落，不然，你就等着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吧！”
刀疤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仿佛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命运的安排。
杨立青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转身走出了审讯室，打算去技术队看看通话记录的排查情况，临走前，特意叮嘱门口的警员：
“看好刀疤，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审讯室，尤其是陌生人，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白，杨sir！” 门口的警员连忙应道，眼神警惕地盯着审讯室的门口，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时，警署大门外，一个穿着清洁工人制服的男人，推着一辆清洁车，缓缓走了进来。
他戴着一顶破旧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一截苍白的脖颈，手上戴着一双洗得发白的手套，推着清洁车，动作缓慢，看起来和普通的清洁工人没什么两样，很容易就避开了门口警员的注意。
这个人，正是陈默。
自从昨晚在废弃仓库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刀疤为小芳报仇后，陈默就一直在暗中打探刀疤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