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了爱情的滋味,弟妹又不在身边,这么猛干的年纪有生理需求实属正常。”
“我甚至怀疑,你早已经对黑寡妇下过手了。”
“别这么看着我,我是有依据的。”
“人家只是喊了你一声何老大,又是给人家涨工资,又只让人家干轻松的工作。”
“若不是你想凿她,谁会信啊!”
“要不你看我成么,别说喊你一声何老大了,只要给我涨工资,喊你一声爹也不是不可以。”
“哈哈......”
随着萧天放话音刚落下,李绩再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并向对方竖起了大拇指。
再看看何平,那脸色就跟便秘似的。虽想捶萧天放一顿,但也担心对方坐实无中生有之事。
虽说萧天放人品靠得住,但是何平却不敢去赌萧天放会不会顺嘴说漏了。
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叹息一声后,何平无奈苦笑道;“刚才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你也当我没听过。”
“既然这么想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接陌生人的电话,说出来也不怕你俩笑话。”
“我记得以前穷的时候,那时候手机卡并未实名制。”
“除了父亲是真心实意关心我,还会收到卖房子卖门面店这类推销员的关心。”
“虽说他们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给我打电话,但确实是希望我过得好。”
“有时候是很烦这种电话,但对方并不知道你具体的姓和名,算得上是对个人的一种保护。”
“另外,也正是我那时候比较穷,所以也从未收到过来自银行工作人员的问候。”
“如今手机卡早已经实名制,而咱也有钱了,像这种关心的电话打来的就比较多了。”
“像卖房子卖门面店...等等,这类推销员现在连我姓什么叫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谁不膈应的慌,谁不烦的慌!”
“接下来就是银行的问题,我现在每天都能收到各大银行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
“比如,何先生,您需不需要贷款啊,我可以代表我行以最低息给您放贷。”
“比如,何先生,您需不需理财啊,我可以代表我行免费帮您打理理财产品。”
“再比如,何先生,您要不要考虑一下存些钱在我行,我行可以给您最高的利息。”
“用固定电话打给我也就算了,有些骚货竟想攀高枝,经常用私人号码骚扰我。”
“现在问题来了。”
“换成你俩是我,经常被这种事困扰,又接到这种陌生人的电话,是接呢还是不接呢?”
见两人只顾着傻乐,何平也没在意,继续说道;“本来就是一件让人很反感的事。”
“这下可倒好,被你俩误解成这样。我现在已经没心情吃饭了,你俩吃好喝好了没?”
“我吃得差不多了!”萧天放回应道。
“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李绩也回应了一声。
“那行,时间也不早了,毒蝎他们应该已经办完事了,咱们现在就撤吧!”
说罢,何平背起睡得跟猪一样的李信就往房门走去。
至于李绩和萧天放,两人不舍得丢掉剩余的红酒,只好平分又一口喝进了肚子里。
好巧不巧。
就在何平打开房门后,只见脸蛋红得都能掐出水的黑寡妇,正紧张的攥着小手。
“你怎么没走?”
“是队长让我留下来的。”
“事情办妥了?”
“嗯!”
“呵呵,我正愁着要不要给他打电话呢,算这小子有心了,那等下你来开车。”
“好。”
“那个...何老大,要不您给我降点工资吧,或者让我跟队长他们一起出任务也行。”
“......”
“不是,你等会儿,我们刚才说的话,你不会都听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