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选择打电话求援,应该是在那个时间点人来不及反应便被控制了。”
“能控制一名身上携带真理的特种兵,除了被相应多的真理控制,那就是当事人甘愿配合。”
“而能控制他们的人,要么是警方,要么是巡逻的卫兵,我们几人倒是倾向于前者。”
“毕竟那个地方是国都。”
“虽说毒蛇几人都穿着制服,也携带了手持真理的证件,可没有报备是不会被容忍的。”
“所以,我们几人认为毒蛇他们暂时是安全的,那位上访的大姐也不是对方的目标。”
“接下来,就需要您去走走门路了。”
何平颇为满意的看向毒蝎点了点头,这通分析倒是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只不过他考虑的比较严谨,此时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萧天放曾说过,全国各地都有弑天特种部队的人潜伏。
既然是国都这座特殊城市,肯定会被弑天特种部队的人重点照顾,而且人数还不少。
说不定,毒蛇几人就是被他们控制了。不管怎么说,他都要先想办法去捞人。
见何平摆了摆手,毒蝎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不过临走时还是把另外一个消息说了出来。
“今天上午,国家为元放副总理举办了追悼会,人现在应该入土为安了。”
然而,就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却是让何平原本就疲惫的身躯显得更萎靡了。
有自责之心,有惋惜之痛,有愤恨之理,又有无奈之忧。
可人已逝去,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不多时。
何平的思绪从缅怀中走了出来,掏出手机后便立即给丁权打去了电话。
直至对方接听,他的心才恢复了平静。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国都?”
听语气,丁权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回应道;“我准备下午回去,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何平沉声道;“我的确有件事请你帮忙,你利用在国都的关系帮我查一辆军用吉普车。”
“车牌号为XXXXX。”
“凌晨两点钟左右,这辆车在距离国都信访局五公里远,一家叫做清风雅宿的旅馆附近失去了联系。”
“而车上的人,我想知道被谁带走了。”
“好,我现在就联系人,你暂且等我的好消息。”
“行,记得中午来我这里吃饭。”
“好!”
挂了电话,何平又觉得不保险,于是给萧天放打去了电话,谁知这货竟然不接。
要不是这货在几分钟后回了电话,何平真想派人过去‘请’了。
“你个大傻逼,人现在在哪?”
萧天放也是无语了,龇牙咧嘴的回怼道;“我套你猴子的,你是吃枪药了吗?”
“我就在你家中院子里锻炼身体呢,有什么事招呼一声不就行了吗?”
“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哦,我想起了,该不会为了毒蛇他们的事吧!”
“知道还问?赶紧给老子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