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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峰突袭,到击杀汪明善,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息,快得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主将一个回合便授首,这对荣军将士的心理冲击力,无疑是巨大的。
原本两千重弩已经列好阵,三千轻骑也刚刚准备好与玄衣骑兵发起对冲,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将军死了……”
也不知是谁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低语,就像点燃了恐慌的引线。
“汪将军死了!!”
又一声高声呼喊,彻底动摇了荣军军心。也就在这时,始终紧闭的泰和城门轰然洞开,燕行之骤马挺枪,率一千亲军杀将出来。
荣军士兵见状,再也顾不得什么阵型、命令,本能的开始往西北方撤退,连汪明善的尸体都顾不得。
玄衣骑兵作势就要追击,却被张峰大声喝止:“都停下,不可追击!”
清脆的铜哨声响起,这支训练有素的精锐闻令即止,迅速脱离与溃军的接触,在张峰周围重新集结。他们人人浴血,但阵型丝毫不乱,呼吸粗重却目光锐利,警惕地注视着敌军仓皇逃去。
张峰扭过头,望向靠近的燕行之,咧嘴一笑,策马迎了过去:“燕叔!这一年不见,您可还是……还是……”
燕行之住马,端详着张峰,眉梢微挑,笑而不语。
“呃……”张峰结舌半晌,终于说出了后半句,“对,老当益壮,威风不减!”
燕行之苦笑摇头,心里暗骂他不好好读书,连夸人的时候都都词不达意,嘴上却没接他这个话茬,一夹马腹,来到汪明善的尸体旁。
他打量着尸体,脑海中又浮现出张峰方才那势大力沉的一戟,也不禁暗暗咋舌:“这小子,不过一年,武艺又精进不少,如今怕是连我在他手下,也过不了五十回合了。”
他正想着,张峰又凑了上来:“燕叔,我找你有急事。”
燕行之瞥了他一眼,笑问:“你的急事我知道,稍后再说,你先告诉我,为何不追击?”
“啊?不是有伏兵吗?”张峰眨了眨眼,突然扭头往东边望去,指着几里外扬起的烟尘,笑道,“呐,贺武告诉我的。”
贺武与糜钧一直领兵跟着张峰,本打算为他策应,不曾想他一画戟就挑了汪明善,又见燕行之出城,便也快马赶了过来。
二人对燕行之见礼。贺武又看向张峰,一脸惭愧:“张将军神武,是末将浅薄了。”
张峰知道他是在为双溪口阻拦自己一事告罪,也没放在心上,摆了摆手,方天画戟又扛在肩头,也不管那戟尖还滴着血,戏谑的大咧咧问道:“浅薄不浅薄的另说,你先告诉我,裴文仲的伏兵在哪,可有异动?”
“这……”贺武脸上惭愧转为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