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做完这一切,日头已经偏西。
几位医者又仔细交代了后续护理事宜,开了张调养的方子,才被府中管事请去偏厅歇息。
屋内,只剩下赫连齐夫妇、何文俊,以及依旧昏迷、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些的赫连良平。
何文俊瞅了眼不知何时被丢到一旁的密报,看看榻上被伤痛折磨得面无血色的挚友,又望了望窗外渐暗的天色,心头的沉重不仅未减分毫,反而越发浓重。
吴、顾两家核心人物突然集体失踪,尚不知他们究竟去了哪,要干什么?是否正在暗中集结力量?又或是已经勾结其他势力,意图对朝廷新政做最后的反扑?
而赫连良平恰恰在此时病倒,江南的局势,骤然间变得风诡云谲。
“善才,你快去忙吧,良平这里有我和你婶婶照料,外面的事,暂时就要多劳烦你了。”赫连齐突然说道。
何文俊回过神来:“伯父放心,文俊责无旁贷。”
他说着,又看向病榻上的赫连良平,“只是……公子这一病,不知何时才能醒来,许多事,还需他定夺。”
“天意如此,强求不得。”赫连齐叹道,“陛下圣意已明,两万援军不日即到,当务之急,是稳住宣城,守住已得成果,并尽快查清吴、顾两家去向及动向。至于那些北地官吏的安置、新政的具体推行……若等不及,就只能上书朝廷,请陛下圣裁了。”
“善才,你若给陛下写信,还请他务必瞒着皇后。”夏锦儿红着眼说道,手下还在不停替儿子掖着被角。
何文俊岂会不知她在担心什么,连忙应下:“婶婶放心,文俊明白。”
说着,他拿起案几上的那份密报,揣入怀中,宽慰了二老几句,随即躬身一揖,告辞离开。
走到屋门前,又扭过头,深深的看了眼赫连良平,这才为他们掩上屋门。
月儿已经爬到树梢,却不甚皎洁,偶有乌云掠过,如一张血盆大口,将圆月咬成一个又一个形状。
何文俊深吸了口气,心中暗忖:“再等等吧,看明日……不,两日,两日之内,若公子还不能苏醒,再报与陛下知晓。”
言念至此,他也不再这儿多待,迈步去了前堂,与众官吏交代接下来的事宜。
……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两日,宣城周边各地的商业,都已循序渐进的重启,而那些北地官吏,也在有条不紊的熟悉本地政务,只是有关顾氏与吴氏那些失踪族人的下落,却如石沉大海,毫无消息,更重要的是,赫连良平仍未苏醒。
那位王大夫又来看过两次,只说创伤已经修复,脉搏虽弱,却无性命之忧,只需好好调养,但什么时候醒,却无法给出个明确时间。
夏锦儿整日守在床前,以泪洗面,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赫连齐往返于郡府后宅与各个商铺,一边处理着贺氏商行的琐事,一边担心着儿子的身体,同样憔悴不少。
而何文俊,除了一天去看他两次,便钉在了郡府大堂,审阅各地飞来的公文:不是要运抵荆州前线的粮草账簿,就是扬州各地政务的进展情况,要么就是对于两大世家的最新动向,一刻也不得闲。
(三章~~明天看时间,可以的话也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