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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陈主簿的呜呜惨呼响彻牢房,贺青竹却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扔下烙铁,快步去了关押吴兢的牢房。
牢房内,贺云松对吴兢的审讯陷入僵局。
这位所谓的吴氏远支子弟,颇有几分硬气,尽管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却始终紧咬牙关。
直到贺青竹过来,将陈主簿交待的一切说出来,他仍是嘴硬。虽然一脸虚脱,但还是梗着脖子叫嚷,对下毒一事毫不知情,陈主簿完全就是污蔑,至于主家来信,更是矢口否认。
二人该吓的吓了,该打的也打了,可就是撬不开他的嘴,只有人证没有物证,根本就无法定罪。
贺云松与贺青竹一合计,决定先去找贺长柏,再往各个审讯点转一圈,看有无新的进展。
然而转了一圈,再无收获。
“要不……先去禀告陛下?”贺青竹提议道。
“不行,”贺云松当即反对,“咱们三个自小跟着陛下,这么多年了,平日里不是护卫就是传信,这还是第一次接到这么重的任务,要是办不好,以后我可没脸再跟在陛下身边了。”
“那你说怎么办?”贺青竹恨恨道,“那吴老狗都快被打死了,就是不松口!”
“再等等,”贺云松道,“你不是已经派人去寻那个猝死的衙役的家人了,看看那里能得到什么线索。”
贺青竹没有再反驳,而是看向从始至终未发一言的贺长柏,使劲拍了他一下:“二娃,陛下平日最喜欢你,你说,该怎么办?”
贺长柏瞪了贺青竹一眼,也不知是因为贺青竹拍他的力道太重,还是又叫他的乳名。
他摸着下巴,沉吟良久,轻声道:“方才在府门外,陛下问那个县尉时,他的反应……是不是不正常?”
“嗯……是有一点。”贺云松接过话,“他好像说了句什么……有心无力。”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贺云松当即拍板:“走,一起再去见见他!”
牢房深处,县尉邓叔臣同样没有逃过刑罚,一身官袍已经被鞭子抽的黏在皮肉上,嘴角也在不住流血,脸色堪比白蜡。
正当负责主审的一个百将,准备用新的刑具时,贺云松三人走了进来。
三人虽没官职,却是天子近卫,地位超然。百将见他们刚离开不久又回来,便停下了手里动作,问道:“可是陛下有新的交代?”
贺云松微微摇头,没有解释,走到被吊着的邓叔臣面前,撩开他披散的长发,看了两眼又松开,说道:“先把他放下来吧。”
百将明显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对着一旁的玄衣力士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