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这就是乐子人之间的对谈么,真是……神人。”
[黑天鹅站在星的身侧,嘴角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质问黄泉道:“你…应该没有隐瞒些什么吧?”
此刻二楼的流萤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她也没事……”
“别着急,有位棘手的陌生人在。”
顺着大丽花的视线,她也看向了神秘太刀女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有点眼熟,她是……”
大丽花诧异道:“哦?你竟然不知道?不考虑立场的话,她可比梦主更加危险。”
“面对一位行于‘虚无’的令使,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应该小心翼翼。”
流萤大惊失色,“‘虚无’的令使?!‘剧本’中难道提到过她?”
“不,若非‘杀父之仇’,我也很难得知此事。”]
【星】:“唉,牢公啊,我敬你是条汉子,但你大女儿是不是有点太抽象了?”
【黑天鹅】:“呵,康士坦丝都能将自己篡改成星核猎手,那亲爱的,她怎么可能真的是冥火大公的女儿?”
【琪亚娜】:“诶,流萤的剧本里没有提到芽衣吗?”
【银狼】:“…提到了‘虚无’,但你们知道的,流萤的剧本基本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流萤】:“其实对我而言,这样的剧本正好,我的行动太过暴力,过于严谨的剧本其实不适合我。”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嗯,布洛妮娅完全明白了,看来流萤是‘杀穿了就等于潜伏’的那一类,和布洛妮娅不太相同。”
[而在下方,黄泉向星和牢鹅邀请道:“两位来得正巧,这片梦境危机四伏。既然我们目的一致,不如结伴同行吧。”
“我可以保护你们免受伤害,在忆域中,我也需要忆者的援助,以及…如果遇见家族,多一个人总能多一份解释。”
上方偷听的流萤顿时炸毛:“绝对不行,得把她和星分开。”
“嘘——小心些。怎么了,此时此刻,她们的同行,给我们省去不少麻烦。”
“我感受到了,‘死亡’已经再次投下了阴影,就在这附近。不出意外,他们很快就会遇上。”
“那位星核女士,显然还不熟悉忆质,而那只自负的天鹅,一向顾及体面,不愿出尽底牌。只有黄泉在场,她们才能跨越死亡。”
但流萤依旧担忧星的安全:“那我更应该现在就去找她们,告知真相,没必要再一次和‘死亡’爆发冲突。”]
【星】:“嗯?黑天鹅顾及体面…?好吧,起码我遇到牢鹅时,压根就没见过她体面的时候。”
【黑天鹅】:“……都说了,所谓的翻车只是小概率事件。”
【三月七】:“不过黑天鹅还有什么底牌么…我怎么不知道?”
【崩铁·瓦尔特】:“无论如何,为自己留下后手总归是合理的。”
【万敌】:“…那么多势力都在从不同角度调查,那么…就没有人调查出‘死亡’的真相吗?”
【米沙】:“唉,那段时间…眠眠还真是受苦了,它真的对游客没有恶意啊。”
【识之律者】:“但它的长相还是太惊悚了吧,突然窜出来说自己是公交车,谁信?”
[大丽花看了牢鹅一眼,而后道:“可黑天鹅仍然在场,不知抱有什么目的。若是她颠倒黑白,你不可能说服其他人。在这里,忆者的话终究更可信。”
“不必急于一时,之后揭开真相也不迟。”
流萤小脸气鼓鼓的,语气无比严肃:“绝对不行,难道你忘了吗?作为星核猎手,我有一项不惜一切代价的‘零点任务’——”
“只要黄泉有半分拔刀的可能,我就不能让星在场。”
大丽花沉默了一瞬,而后笑了,“哦,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呢。为了责任而舍弃自我,你难道还没受够?”
流萤温柔地看向下方的少女;“我的梦…在开始时就注定破灭,但他们,还没到该醒来的时候。”]
【星】:“啊?黄泉拔刀也不是来砍我的啊,为什么……”
【崩铁·瓦尔特】:“…是虚无啊。”
【银狼】:“要不然说琉璃光带是最绝望的世界线呢,因为染上虚无真就是这辈子有了。”
【卡芙卡】:“所以,星。听我说——千万不要随便沾染虚无。”
【流萤】:“不对劲,现在来看…大丽花一直阻止我与星见面,是在担心自己的伪装被黑天鹅拆穿吧。”
【黑天鹅】:“没错,她勉强算是和我同一级别的忆者,不可能在我面前糊弄过去。”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比欢愉战舰更牛的,抽了全体二加一会不会变成小丑?来个哥们儿,帮我解惑一下?
妈之律者和她的女儿们
一家三口加德丽莎
符玄:我一定要当上将军
今天只有一更,下一更在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就不信我作息改不了了!!!
身体,我命令你八点醒来,九点之前起床啊!不要再十一点醒了!!
(PS:哪怕不是十二点也会有的,放心不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