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的赌徒,我已经看穿了你的伎俩。”
“哦?你倒是说说看?”
“驾驶风帆穿越风暴的时候,醉鬼总会祈求命运的仁慈。”
“…所以呢?”砂金脸上依旧挂着玩世不恭的微笑。
“都死了,命运最喜欢看他们触礁,愚人就该有愚人的下场。”
话里有话啊,加收…我可没那么有学问。”
真理医生摇了摇头笑道:“你根本不是好运,是你不当醉鬼,时刻清醒。”
“哈——”砂金也发自内心地笑了:“那就赌一把好了,走,今天正适合多喝几杯。等我真醉了,你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但我也不在乎结果如何——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可能性’更宝贵?”]
【素裳】:“……啊?什么意思啊…教授是说砂金根本就没有好运吗?”
【真理医生】:“……唉,那个赌徒的运气确实不错,但若是没有脑子,早就翻车不知道多少遍了。”
【砂金】:“哪有什么好运,不过是将我算到的一切可能都算到罢了…从这一点来说,我倒是更羡慕帕朵小姐那几乎不讲道理的强运呢。”
【帕朵菲利丝】:“咱、咱的好运…嘿嘿嘿,砂金哥你说笑了。”
【识之律者】:“这样一说好像确实啊,帕朵的运气和老古董除赌命之外的霉运…这完全都不讲道理啊!”
【符华】:“霉运什么的……大可不必再提。”
【琪亚娜】:“说起来运气,当时班长找本小姐抽过卡,但是……十连满命,一发出金不都是正常操作吗?”
【银狼】:“??你再给我说一次试试!你是人类吗?”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某只草履虫的运气就是这样,没有篡改过任何概率,没有开挂;你别气,因为布洛妮娅也感到匪夷所思。”
[砂金和教授一起去喝酒了,星继续向前,一旁的翡翠和知更鸟正在讨论星期日的事。
“创造一条前所未见的命途,真够惊人啊。”
“那么,作为他的妹妹,你应该猜得到吧?倘若他真能做到,那会是一条怎样的命途?”
知更鸟回忆着哥哥的性格道:“我想…那是一场‘开拓’之间的对决吧。”
“只是哥哥他…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答案,他有着‘开拓’的初心,走上的道路却名为‘统治’、名为‘征服’。”
“就算一个人的愿望,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那也是一个自私的愿望。”
“总有人不希望‘被拯救’,他们想要‘自己拯救自己’。”
翡翠不置可否,反而问道:“你同样认为…世上不应该存在‘神’?”
“不,哪怕是全无作为的神,至少也能让许多人寄托心灵,得到安慰。”
“但这个世界上,一定不再需要人的君王。”
“正因如此,我相信哥哥总有一天,也能想清楚这一切。他犯下过错误,已被制止。我不希望他在监牢中度过余生,我想让他…也得到自己拯救自己的机会。”
翡翠恍然,单手叉腰道:“难怪你会来找我。”
知更鸟点点头,也拿出了匹诺康尼高层的气质,与公司高管对话道:
“嗯,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然后…我们来谈谈吧——在公司面前,匹诺康尼将会处于何种位置。”
于是,翡翠和知更鸟也默契地走向远方。]
【刻律德菈】:“果然,就是征服与统治啊…毫无新意可言,而且走上了极端。”
【刻律德菈】:“这个世界并不需要他的‘人之君王’,这毫无意义…‘文明’就此断绝,因为每个人都是君王,是自己太一之梦中的君王。”
【星】:“牢日你看,高人都这样评价了,你有什么感悟?”
【星期日】:“……我知道错了,还有…我建议高人判你斩立决。”
【刻律德菈】:“剑旗爵,把主爵和这只鸟派出兵分十路攻打纳努克。”
【雷电芽衣】:“‘开拓’的初心么…某种意义上,当时的战斗恐怕真的可以称之为列车组内战了。”
【米沙】:“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更要纠正后辈那错误的思想了。”
【加拉赫】:“嚯,就你的身份…还真是适合说这种话,无论是列车组前辈还是匹诺康尼的前辈。”
凯文:不是,哥们儿!?卡厄斯兰那,朋友还是敌人,选吧!
因为月亮将要毁伤
看一次难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