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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9章 驳马伏虎,逢盗化吉(1 / 2)

话说那老虎望着唐小山、阴若花,按着前足,摇着大尾,发威作势,又要迎面扑来。

唐小山和阴若花连说“不好……。”

正在惊慌,忽然得闻一阵鼓声如雷鸣一般,震得山摇地动。

从那鼓声之中,从高坡跳下来一匹怪马,但见那匹怪马浑身长着白毛,头顶上长着一只尖尖的长角,四个虎爪,一条黑尾。口中放出鼓声,飞奔而来。

那个大老虎一看见那匹怪马,早已逃撺去了。

阴若花有些疑惑地问道:“此兽虽然有角,无非骡马之类,生的并不凶恶,为何虎却怕他?阿妹可知其名么?”

唐小山道:“妹子闻得驳马一角在首,其鸣如鼓,喜食虎豹。此兽角虽在背,形状与驳马相仿,大约必是驳马之类。”

只见此怪兽走到眼前,摇头摆尾,甚觉驯熟,就在面前卧下,口食青草。

唐小山见那独角怪马如此驯良,用手在他背上抚摩,因而向阴若花道:“妹子闻得良马最通灵性。此时我们断不能上山,何不将他骑上?或能驼过岭去,也未可知,况他背上有角,又可抱住,不致倾跌。必须把他颈顶缚住,就如丝缰一般,带在手里,才不致乱走。不知他可听人调度?我且试他一试。”

随将唐小山身边丝绦解下,向驳马说道:“我唐闺臣因寻亲至此,蒙若花姐姐携伴同行,不意一时足痛不能上山,今幸得遇良马。吾闻良马比君子,若果能通灵性,即将我们驼过岭去,将来回归故土,当供良马牌位,日日焚香,以志大德。”

唐小山一面说着,将丝绦缚在驳马顶上,包袱都挂角上,牵至一块石旁,把若花搀扶上去,一手抱角,一手牵着丝绦。

唐小山登在石上,就在若花身后,也骑在驳马背上。阴若花道:“阿妹将我身背抱紧,我放辔头了。”于是若花手提丝绦抖了两抖,驳马放开四足,竟朝岭上走去。

唐小山和阴若花一起骑在那怪马背上,甚觉平稳,欢喜非常。

不多时,她们就越过高岭,来到了岭下。之前那个大老虎正在赶逐野兽,驳马一见,早已放出鼓声,要想奔去。

阴若花忙提丝绦,带到一块石旁,把马勒住,都由石上慢慢下来,取了包袱,解下丝绦。驳马连撺带跳,转眼间越过山峰,追赶那个大老虎去了。

二人略略歇息,背了包袱,又走数里。唐小山恐阴若花足痛,早早寻个石洞歇了。

次日她们又朝前进,阴若花说道:“今日喜得道路平坦,缓步而行,尚不费力。但我自从吃这松实柏子,腹中每每觉饿,连日虽然吃些桑葚之类,也不济事。此地离船甚远,必须把豆面再吃一顿,方叶行路;不然,腿上更觉无力了。”

唐小山道:“妹子自从吃了松实柏子,只觉精神陡长,所以日日以他为粮。那知姐姐却是如此。何不早说?”

唐小山说罢,即将豆面取出。阴若花饱餐一顿,顿时腿脚强健。

她们又走两日。这日在路闲谈,唐小山道:“我们自从上山,走了半月,才到镜花岭;如今从泣红亭回来,已走七日,看来已有一半路程。这二十余日,舅舅、舅母,不知怎样盼望!”

阴若花说道:“婉如阿妹缺了伴侣,只怕还更想哩。”

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林内有人叫道:“好了!好了!你们回来了!”

唐小山和阴若花小小感觉吃了一吓,连忙按了按腰间佩戴的宝剑,将脚立住,遥遥看见林之洋正在气喘嘘嘘地跑过来,说道:“俺在那边树下远远看着两人,头戴帽兜,背着包袱,俺说必是你们回来,好极!好极!几乎盼杀俺了!”

唐小山说道:“甥女别后,舅母身上可好?舅舅为何不在山下看守船只,却走出若干路程,吃这辛苦?”

阴若花道:“阿父山下何日起身?离船几日了?阿母、阿妹,身体可安?”

林之洋说道:“你们两个想是把路走迷了?前面已到小蓬莱石碑,顷刻就要下山,怎说这话?俺因你们去了二十多日不见回来,心里记挂,每日上来望望,今日来了多时,正在盼望,那知你们巧巧回来。”

唐小山和阴若花听了,如梦方醒,更叹仙家作用之奇。

唐小山和阴若花即同林之洋下山上船,放下了包袱,见过吕氏、林婉如。

乳母替她们脱除了帽兜,脱去箭衣。喘息定了,唐小山才把“遇见樵夫,接着父亲之信,嘱我回去赴试,俟中才女,方能相见”的话,告诉一遍。林之洋把书信看了。欢喜地说道:“妹夫说等甥 女中过了方能相聚。不过再隔一年,就可相见了。”

唐小山说道:“话虽如此,安知父亲不是骗我?况海外又无便船,如何就能回乡?”

林之洋听了,惟恐唐小山又要上去,连忙说道:“据俺看来:这话决不骗你,他若立意不肯回家,为甚寄信与你?甥女只管放心!好在这路俺常贩货来往,将来甥女考过,你父亲如不回家,俺们仍旧同来;如今早早回去,也免你母亲在家挂念。”

唐小山听罢,正中下怀,暗暗欢喜,故意说道:“舅舅既允日后仍旧同来,甥女何必忙在一时?就遵舅舅之命,暂且回去,将来再计较。”

林之洋点头说道:“甥女这话才是,但你父亲信内嘱咐你改名为闺臣,自然有个道理,今后必须改了,才不负你父亲之意。”因此林之洋向林婉如说道:“从今以后把他叫作闺臣姐姐,莫叫小山姐姐了。”

交代了一会,林之洋随即张罗开船。

从此唐小山依照父亲的意思,改名叫做唐闺臣了。

唐闺臣把书信收过。吕氏见唐闺臣肯回岭南,也甚欢喜道:“此番速速回去,不独你母亲放心,那考才女也是一桩大事。你若中了才女,你父母面上荣耀,不必说了,就是俺们在亲友面前,也觉光彩。倘能携带若花、婉如也能得中,那更好了。”

大家一路闲谈。姊妹二个,都将诗赋日日用功。唐闺臣偷空,把泣红亭碑记另用纸笔抄了。因为蕉叶残缺,即包好沉入海中。唐闺臣又将碑记给林婉如观看,也是一字不识。因此更觉爱护,暗暗思忖道:“此碑虽落我手,上面所载事迹,都是未来之事,不能知其详细,必须百余年后,将这百人一生事业,同这碑记细细合参,方能一一了然。不知将来可能得遇有缘?倘能遇一文士,把这事迹铺叙起来,做一部稗官野史,也是千秋佳话。”

唐闺臣正要把这些记录的文稿放入箱内,只见林婉如所养那个白猿忽然走过来,把碑记拿在手内,倒象观看光景。

唐闺臣见状,笑道:“我看你每每宁神养性,不食烟火,虽然有些道理,们这上面事迹,你何能晓得。却要拿着观看?如今我要将这碑记付给有缘的,你能替我办此大功么?大约再修几百年,等你得道,那就好了。”

唐闺臣一面说笑,就将碑记夺过,收入箱内。因而与白猿斗趣,唐闺臣偶然想起驳马,随即写了良马牌位,供在船上,早晚焚香。也是一路顺风。

光阴迅速,这日唐闺臣他们就来到了两面国,起了风暴,将船收口。林之洋说道:“俺在海外,那怕女儿国把俺百股磨折,俺也不惧,就只最怕两面国:他那浩然中内藏着一张坏脸,业已难防;他还老着面皮,只管讹人钱财。”

唐闺臣问道:“他们怎样讹人?”

林之洋就把当日在此遇盗,亏得徐丽蓉兄妹相救的话说了一遍。

阴若花道:“前年既有此事,阿父倒不可大意。到了夜晚,大家都不可睡,并命众水手多带鸟枪来往巡更,阿父不时巡查:一切谨慎,也可放心了。”

林之洋连连点头,即到外面告知众人。到了日暮,前后梆铃之声,络绎不绝;多九公、林之洋二人不时出来巡查。

天将发晓,风暴已息,正收拾开船。忽然出现有无数小舟蜂拥而至,一下子把林之洋的大船团团围住,只听枪炮声响成一片。船上众人被他这阵枪炮吓的鸟枪也不敢放。顿时就有许多强盗跳上了大船。为首一个大盗,走进了中舱,在上首坐了,旁列数人,都是手执大刀,个个头戴浩然巾,一脸杀气。

唐闺臣姊妹在内偷看,浑身发抖。

众强盗偻罗把多九公、林之洋二人并众水手如鹰拿燕雀一般,带到大盗面前。

多九公和林之洋二人朝上望了一望,那上面坐的,原来就是前年被徐蓉用弹子打伤的那个大盗,只见那个大盗指着林之洋喊道:“这不是口中称‘俺’的囚徒么?快把他首级取来!”

众强盗偻罗闻言,一齐动手。

林之洋吓的拚命喊道:“大王杀我,我也不怨;剐我,我也不怨,任凭把我怎样,我都不怨:就只说我称‘俺’,我甚委屈!我生平何曾称‘俺’?我又不知‘俺’是甚么。求大王把这‘俺’字说明,我也死的明白。”

众强盗偻罗说道:“禀大王:他连‘俺’的来历还不知,大王莫认差了?刚才来时,夫人分付,倘误伤人命,回去都有不是。求大王详察。”

那个大盗道:“既如此,把他放了。你们再把船上妇女带来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