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片金黄金黄的玉米地,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着:“梧桐叶落就备秋衣,玉米须干便知该掰,这孩子悟得‘顺时’的理,比读十本农书还实在。洪承畴的玉米囤加了十字木架才稳,孙传庭的脱粒板铁齿密得匀,都是把‘省力’二字往秋收里揉——收粮本就累,有这趁手的家伙,才不白瞎力气。朱由检转着木尺说‘叶落囤满’,是真懂‘秋藏’的分量,囤里的玉米满了,百姓的心里才踏实,比粮仓堆成山还让人安心。”
徐达咧嘴直乐:“陛下您瞧,周显的秋衣图纸记着‘十日做棉甲’,连玉米芯都烧成灰当肥料,这日子过得比新磨的玉米面还细。朱慈炤的玉米穗饱满得快崩开,显儿的小仓斗刻着玉米记号,孩子们的巧思比玉米须还能缠。粮车轮子缠铁皮耐磨,晒棉架分层透风快,这些物件不是摆谱,是真能让秋收的脚步轻快些,比发银子还贴心。晚霞像铺开的玉米穗,虫鸣换了从容调,这立秋的清爽,来得比井水湃的梨还舒心。”
刘伯温捻着胡须慢悠悠道:“立秋的风带了凉意,玉米穗却憋着劲饱满,这是天地在催着‘收’与‘藏’。从带轮粮车到竹制晒棉架,从弹棉顺纤维到玉米叶编筐,都是‘应秋’的巧思——该收时利落收,该藏时仔细藏,不违农时。朱由检看孩子们弹棉不催不赶,是把心沉进了这秋实里。玉米饼的香、新棉的软、落叶的静,这些滋味凑在一块儿,像把一年的辛劳都酿成了甜,不烈,却醇厚。”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那辆带仓斗的粮车,眉头舒展不少:“玉米囤加十字架才稳,粮车添仓斗便省力,这不是简单收粮,是把‘秋收的巧’刻进了木石里。周显说‘弹棉顺纤维’,孙传庭用玉米芯肥田,都是把‘旧法’往‘新用’里融,像玉米叶编筐,既废物利用又结实。朱由检让玉米囤刻‘秋’字,是懂‘记号要入心’的妙——农户见着字就想起收成的好,比贴告示强百倍。”
郑和笑着道:“陛下,您看那木尺尾端的‘秋实冬藏’,说得真好。朱慈炤的玉米撒盐煮着香,显儿的仓斗活板开关灵,这股子认真劲儿,比航船上的水密舱还严实。洪承畴的囤底垫了砖,脱粒板搓得玉米粒飞,这些小改动,看着碎,却把‘立秋要收得顺’刻进了地里,让人忙得有章法,比庆丰收的锣鼓还实在。晚霞铺得像玉米穗,落叶飘得慢悠悠,这秋的开头,稳得像装满玉米的囤。”
姚广孝合十道:“立秋是‘夏去秋来’的坎,收了玉米,弹了新棉,整了粮车,日子也得跟着这秋意慢慢沉。魏家的弹棉谱连着新做的农具,江南的毛竹混着北方的玉米,这些物件串起的,是‘秋藏生机’的理。朱由检不盯着收成多少,只看囤满仓实、棉软絮松,是把心放进了这秋景里。叶落囤满是果,秋实冬藏是盼,合在一块儿,就是秋天该有的样子——收了就好好藏,藏了便等着春种,笃定得很。”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玉米穗饱满得像金子!脱粒板搓下来的玉米粒哗啦啦响,比玩弹珠还好玩!玉米饼抹芝麻酱,香得能吞舌头!棉花弹得像白云,能做暖暖的棉衣!晚霞像玉米囤倒了,金黄金黄的!”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把立秋过成了一穗刚掰的玉米——饱满、实在,还带着甜。周显教弹棉,孙传庭改粮车,都是把‘立秋要踏实’的心思传下去。木尺刻‘立秋’、囤上刻‘秋’字,这些小讲究,比祭秋神的仪式更动人。‘叶落囤满,秋实冬藏’,是说叶子落了,玉米囤满了,把秋天的果实藏好,冬天就不愁暖,等明年春天,又能种出新的庄稼,多让人盼着呀。”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的是‘沉’。玉米囤稳稳当当,棉团松松软软,孩子们的动作不慌不忙,没有半分浮的。洪承畴的囤晃了就垫,朱慈炤的仓斗做得精巧,错了就改,不急躁,这才是过日子的本分。暮色里的人影忙着囤粮,玉米香飘得老远,立秋的忙,忙得踏实,忙得有底气,比空喊‘丰收’强。”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瞥着天幕里的木尺,嗤笑一声:“朱由检这手‘以秋稳心’玩得巧。借着立秋秋收,把脱粒板、粮车、晒棉架都往州县送,明着是助农收,实则是让百姓觉得‘朝廷懂稼穑的累’。《弹棉谱》传下去,粮车刻记、囤上留字,都是把‘朝廷的记挂’揉进了农活里,比发‘秋收赏’实在。‘秋实冬藏’这话勾着人盼头,比户部的账册更能安民心。”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粮车轮子缠铁皮耐磨损,玉米芯烧灰肥田不浪费,这些细节看着小,实则是把‘精打细算’做进了骨子里——农户得了实惠,自然念着朝廷好。洪承畴的囤底、朱慈炤的仓斗,看着是小打小闹,实则是让‘三家坊’的手艺扎进秋收里。木尺上的字,‘叶落囤满’是实景,‘秋实冬藏’是远虑,一近一远,把农户的心思勾得牢牢的,润物无声啊。”
戚继光皱眉道:“秋收讲究‘颗粒归仓’,这脱粒板、带轮粮车就是‘归仓’的保障。农户用着省力的家伙,看着满囤的粮食,心气顺了,日子才有奔头。工坊里的人琢磨铁齿疏密、仓斗开关,不是瞎折腾,是真把‘少费工’刻在了心上。暮色混着玉米香,虫鸣透着从容,这秋的沉,比调粮赈灾更能稳天下——仓里有粮,心里不慌。”
……
处暑这天,工坊的晒场上摊满了新收的黄豆,金黄的豆粒被晒得滚圆,朱慈炤蹲在豆堆旁,用木锨把豆子往中间拢,周显的儿子则举着个竹筛,把混在豆里的土块捡出来。“周爷爷说,黄豆晒得越干,磨出来的豆腐越香,得趁这几日晴好,多晒两天。”
周显的儿子忽然指着院墙边的向日葵,花盘已经低垂,籽实鼓得快要撑破花盘:“该收葵花籽了!孙大哥说葵花籽得连盘割下来,挂在屋檐下晾干,比摘下来晒得匀。”他脚边放着个竹篓,里面已经装了两个小些的花盘,是准备炒着当零嘴的。
孙传庭扛着个新做的豆腐模子进来,模子是松木的,方格排列得整整齐齐,能把豆浆压成方块。“别总拢豆子了,”他把两个孩子往凉棚下带,“把这些葵花籽从花盘上搓下来,搓干净了炒着吃,留着做种子的得挑颗粒大的。”
洪承畴抱着个新做的炒货锅进来,锅是铁制的,底下装着木架,能架在炭盆上,说是炒瓜子、炒豆子都方便。“显儿,快来看看这锅受热匀不匀!”他把锅往炭盆上一放,锅底却有点歪,火苗只烧着一边,“哎,怎么又偏了?”
周显的儿子凑过去,指着木架:“这里得垫块铁皮,把锅底找平,我家的煎锅就是这么弄的。”朱慈炤也跑过来,用石块把木架的一条腿垫起来:“这样就稳了,跟去年垫粮囤一个法子,准保不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