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沾沾干净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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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西湖上漂着的死鱼,指节在案几上叩出闷响,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湖水的腥冷:“赵士锦往湖里投毒霸占水域,把温泉地改成冰窖,连孩子都敢扔进冰水——这等借‘天灾’行私利的阴狠,比当年的湖霸更龌龊。可渔民扛锄头挖水井,老农砸冰层找泉眼,这股子在泥水里刨活路的犟,才是压不垮的民心。”

他看着朱由检让百姓轮流看管药材的安排,眼神松快了些:“处置得有章法,不只是砍头了事。拆冰窖种庄稼,盖惠民药局请郎中,是把被抢的活路还给百姓。你瞧那瞎眼药童摸着‘仁心’砖笑,说郎中得有仁心,这比多少‘爱民如子’的匾额都实在——百姓认的,从来不是官话,是能喝上干净水、看上病的实在。”

“海鸥与鱼苗,比银锭扎眼。”他指着湖面的白影,“赵士锦地窖里的金银再多,也换不来死鱼复活,挡不住渔民撒鱼苗的手。惠民药局的药香飘出来,比投毒的药罐味更能安人心。这天下的江河湖海,只要百姓还在往里面撒苗、护着水干净,就永远浑不了。”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赵士锦用骰子砸丫鬟的样子,喉间发出声冷哼,带着舰船铁锚的沉劲:“穿湖蓝绸袍赌银锭,却让百姓喝毒水、孩子冻病,这等锦衣玉食里裹着的黑心,比海盗的刀还伤人。西湖本是养人的水,他倒好,当成谋利的毒池,连后金的密信都敢藏,真把朝廷的法度当浮萍。”

他看着朱由检扶老郎中起身的画面,忽然觉得对味:“帝王家见惯了奇珍异宝,偏把沾药渣的老茧当回事,这才是懂百姓的难。寻常帝王总说‘为民兴利’,可真能蹲在湖边,闻着死鱼的腥气,听渔民说孩子冻病的苦,少见。你瞧百姓往火盆里扔地契时的欢劲,不是恨地契值钱,是恨这日子被糟践——百姓盼的,从来不是官帽,是能安安稳稳种庄稼、打渔的太平。”

“潮水与药局,倒是相映成趣。”他指着钱塘江的浪头,“赵士锦的副手带密信跑了又如何?潮水再急,也冲不垮惠民药局的地基。渔民的号子声传得远,比密信上的阴谋更有力量。这天下的港口海湾,只要百姓还在守着船、护着岸,就永远轮不到海盗和奸细撒野。”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天幕里冻在冰里的鱼,小眉头皱成个疙瘩:“赵士锦最坏了!往湖里投毒还冻孩子,活该被抓!那个生病的少年好可怜,喊着‘水好冷’,幸好陛下让郎中给他看病了!”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撒鱼苗的渔民笑:“你看他们往湖里放小鱼,以后西湖又有好多鱼了!朱慈炤学认艾草,说能驱蚊,真厉害!海鸥回来了,说明水干净了,就像坏人被赶走了一样!”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寒心的不是毒死的鱼虾,是把百姓的活路当成生意做。朱由检没只想着烧药粉,反倒盖药局、分土地,是让大家觉得‘日子能好起来’。你瞧那老郎中磕在青石板上的响头,多像在给这世道磕出个清亮的盼头——这才是当官该有的样子呀。”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赵士锦副手联络海盗的消息,眼神沉得像钱塘江底的淤泥:“赵士锦的恶,是把‘治’变成了‘害’。从投毒搅民心到勾结后金,从霸占良田到填水井,这是把杭州城变成了奸细的巢穴,连港口都想拱手让人——可见腐肉不剜,连湖水都会变成毒汤。”

他看着天幕里渔民号子声飘出街巷的景象,语气缓了些:“朱由检的厉害,在‘还权于民’。让百姓种回自己的地、看管药材,这是把‘当家作主’的权还给大家。惠民药局不只看病,是在说‘哪怕你是渔民、老农,朝廷也护着你’——这比查抄八十车金银更能守住江南的根。”

“秧苗与暗流,倒是相映成趣。”他指着田里摇晃的绿苗,“钱塘江的暗流再深,也挡不住秧苗往上长的劲。渔民撒鱼苗的手,比投毒的药罐更有力量。只要惠民药局的药香不断,田里的秧苗不倒,这杭州的天,就永远是百姓的天,不是奸细的巢穴。”

……

宁波港的渔汛来得猛,朱由检站在镇海楼的垛口前,望着码头上攒动的人影。十几个盐工跪在跳板边,晒得黝黑的脊梁上渗着血,为首的汉子举着块盐砖哭:“陛下,您尝尝这盐……”

盐砖泛着青灰,咬一口涩得舌尖发麻。“这是官盐,”汉子的声音哑得像破锣,“都转运使张维贤掺了沙土,十斤盐里有三斤土。俺们想把好盐卖给百姓,被他说成‘私盐’,弟兄们被打得断了腿,还得给盐仓扛活,一天就给半块窝头……”

他身后的少年突然咳起来,咳得直不起腰,手里攥着块盐晶——是从盐仓墙角抠的,混着铁锈。“俺爹就是发现张维贤往盐里掺铅粉,说是‘增重’,其实吃了会中毒,被他们扔进盐井,到现在还没捞上来……”

正说着,盐仓那边传来鞭子声,张维贤穿着件酱色绸袍,正指挥家丁抽打个老盐工,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少一斤盐,就多抽十鞭!咱家的盐,就是掺了金砂,也得按数交!”

老盐工的血滴在盐堆上,洇出点点红痕,却咬着牙骂:“狗官!你把好盐卖给后金,用毒盐害百姓,不得好死!”

孙传庭的刀“噌”地出鞘,刀光劈向家丁的鞭子,鞭梢“啪”地断在地上:“张维贤!见了大明天子还敢放肆!”

张维贤这才抬眼,看见朱由检的龙袍,脸色白了半截,却强笑道:“陛下?巡盐御史李大人昨天还在我这儿喝酒,说宁波的盐,我说了算。”

洪承畴指着盐仓后的快船,船板缝里漏出白花花的盐粒:“张维贤,你说这些船是‘运官盐去内陆’,那为什么船工都是后金打扮?上个月有个渔民看见你给后金使者塞盐引,被你凿穿渔船,连人带船沉在舟山,有这事吗?”

张维贤冲家丁使眼色:“把这些乱说话的拿下!就说他们是海盗假扮的,想劫盐仓!”

家丁们刚要动手,就被禁军按在盐堆上,口鼻里灌满了沙土。有个家丁哭喊:“是张大人让我们干的!他说后金给的价高,卖一石盐顶得上卖给百姓五石,我们跟着能分点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