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耸了耸肩,也懒得跟他废话,朝薛仁贵挥了挥手:“刚才哪只手挥的鞭子,哪只脚踢的马,还有那张破嘴,废了。”
“喏!”薛仁贵应声,眼中寒光一闪。
“不!你们不能……啊!!!”骨咄禄的惨叫戛然而止,随即变成杀猪般的凄厉嚎叫。
薛仁贵动作快如鬼魅,卸关节,断脚踝,手法精准狠辣。牛师赞则捡起地上那根马鞭,捏开骨咄禄的嘴,用鞭杆狠狠捅了几下,满口牙混着血沫吐了出来。
旁边骨咄禄的一个随从见状,吓得肝胆俱裂,竟猛地挣开一点束缚,拔出腰间弯刀,嚎叫着朝离他最近的护卫砍去!一直抱着膀子冷眼旁观的苏定方反应极快,他看也不看,右手如电般探出,从身旁一名凉州护卫手中“借”过一杆步槊,手腕一抖,槊尖化作一道乌光,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刺那随从胸口!
“噗!”一声闷响,那随从高举弯刀的动作僵住,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穿透皮甲、透胸而出的槊尖,喉咙里“咯咯”两声,直接挺地倒了下去,抽搐两下,没了声息。
李昊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听到动静,止住脚步,虽然嘴上硬气,但心里还是受不了这么残忍的场面。
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回身,抬眼瞧去,见是苏定方动的手,他放下心来……
冷冷扫过其他几个吓得屎尿齐流,瘫软在地的狗腿子,最后目光落在已经痛晕过去的骨咄禄身上。
“扔到路边,自生自灭。”李昊摆摆手,再次转身离开。
回到马厩这边,临川公主已经给库兰巴什处理好了伤口,枣红马在塔娜的安抚下,情绪稳定了不少,甚至挣扎想要起身,不过塔娜抱着马头没同意。
公主们围在周围,脸上都带着不忍和气愤。
“昊哥没事吧?”高阳把住李昊双臂,上上下下,前后左右查看起来,生怕昊哥受伤。
“哥没事儿,诶~~~哥刚刚那侧踹帅不?”李昊转了个圈,蹬了蹬右腿,语气轻松。
“噗……”
“昊哥,那脚可太帅了,那人肯定受了内伤。”
南平的眼睛刚弯成月牙,还没来得及开口,马屁精李治蹦跶上前,抱住了李昊的手臂。
“必须滴~~~临川,库兰巴什怎么样了?”李昊搂住小李治,这小子刚刚挺有当哥哥的样儿。
“它主要是脱力和受惊,外伤我处理了,没什么大碍。”临川从另一边走来,甩着手,应该是去一旁的小溪洗手去了。
“那行,看看库兰巴什能不能走,能走的话,咱找个宽敞的地方,把蒙古包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