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没有。”陈一接过茶,“但总会解决的。”
陈丹莉坐在沙发角落,欲言又止。陈一主动走过去:
“嗯,丹莉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
“嗯,谢你在婚礼上没哭。”陈一说,“如果你哭了,我可能真的走不了。”
陈丹莉眼圈红了,但强忍着:
“谁说我没哭了!我只是……把眼泪往心里流淌了。”
也是,陈一的众多红颜中,陈丹莉对他的爱,可以说是最深沉、最含蓄的。
浩月当空,淡蓝色似的月光温柔地洒在陈一和叶龙及肖安全的脸上。
“ 搜救行动后,首长特别提拔了整个小组。”叶龙说。
“但龙哥自己申请调去文职。”肖安全说。
“嗯,那为什么?”陈一问。
“丹莉怀孕了。”叶龙看向远处的灯火,“我想多陪陪她。而且……”他笑了笑,“打打杀杀的日子,也该换年轻人来了。你说是吧,副队长?”陈一这才想起,自己还是深洲市特警支队副队长。
第二天,陈一去了GA局深洲分部。正式提交了关于“奥西里斯号”行动的书面报告,隐去了川雄次郎的真实身份和师父的疑点。
报告归档时,他遇到了玄武。
“纪芳在等你。”玄武说,“她在训练场。”
纪芳果然在训练场,正在练习移动靶射击。怀孕不到两周,身形还看不出变化,但动作明显小心了许多。
“嗯,首长说,可以休息了。”陈一站在她身后。
纪芳打完最后一梭子弹,才转身:
“休息?敌人会因为我怀孕而让我休息吗?”
“嗯。至少我可以。”陈一嘴角上扬。
纪芳盯着陈一看了会儿,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你走之后,倩兰姐每天都会来训练场。她说,要继续学射击,学格斗,学所有技能,进一步提高保护自己和你家人的技能。”
陈一听了心中一痛。
纪芳接着说:
“她说,如果下次你再被召走,她要跟你一起去。”
纪芳收起枪接着说:
“这女人,骨子里和你一样倔。”
“嗯,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纪芳拍了拍陈一的肩说,“我们都是自愿的。自愿爱上你,自愿等你,自愿接受这一切,虽然没能都成你的伴侣,但心中永远有你。所以,挺起胸膛,做你该做的事。这才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
下午,陈一终于去了监管机构。因未及时通告持股变动被罚款三千万的事,已经成了财经新闻的头条。
但出乎意料的是,舆论大多站在他这边——因为他是“因公执行国家安全任务”。
甚至有几家媒体挖出了他在中东建立保安机构、协助华企投资的事迹,将他塑造成“商而优则卫国”的典范。
毫无意外,智慧园这只股票又开始新一轮的上涨。
从监管机构出来时,钟摆发来一条加密短信:
“明早八点,市档案馆三楼阅览室。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