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邵伯对九王的重要程度,兴许早防着这一天。
如果,
封承原认为这件事能引出那些一直藏起来的旧部势力呢?例如九王麾下被放走的韶侊,身为邵伯的义子他会不会出现?
封承原这人说不上多么残暴,可是,他的准则是可以放过曾经的兄弟们,但必须是已经没有獠牙和威胁的人。
老八被监禁除了他过去身为最强悍的敌手身份外,还因为他势力遍布全国各地,借助八王妃母族的能量一点点往下不断发展,有的成了国之命脉不可轻易砍伐。
只能等新兴力量替代,这就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所以他自身不可以被放出来。
老六虽然不算背景厚,但他本人就是一个消息的集合体,行事作风也十分狠辣,封承原上位后不断挑衅作乱,还完全不收敛。
所以只能用自己的命来解开这个结。
老九封承念清晰多了,他秉性还行,背景也不上不下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更重要的,是他有当朝较为稀缺的用兵才干。
就算能培养出替代品,封承原也不愿白白浪费一个名将。
但他的脑子,也就是幕僚韶侊始终不见踪影,流连在外,这成了必须越过的坎,一日不除,就不可能有九王轻松上阵的日子。
那些弯弯绕绕九王或许理不清,但韶侊及邵伯二位是肯定知晓的。
可再如何狠,又能抵得过恩情?
邵伯还在的时候,就算韶侊不出现,九王也会留京等着,他更在乎这位年长者,可一旦能要挟的人少了一个,韶侊就有可能为了主公大义主动站出来牺牲自己。
或许,封承原也这么想,于是促成了这次闹起来的动静。
夏有米身在局中,倒是许久不曾在意这些事,模糊了内忧外患,倒不算什么。
他们要的,估计就是这份不知情和自然反应,身为做不了决定的存在,并不被设计在关键一环,只是通知你一声,以免无法想明白要跟谁走到最后。
“年年,来,按个梅花!”
终于糊好了这总是裂开,且十分不美观的后屋墙下半截,晃着略酸胀的四肢,夏有米招呼年年前来为这面墙署名,也就是留个清晰的爪印,不枉费几日的操劳。
“喵......”年年并未推辞,它近身审阅一遍后,慎重地在墙面右下角怼了一下,而后利索地松开,只留下一个漂亮精致的小爪印。
“好看!”夏有米夸赞道,但她什么都没留下。
人做的豆大点小事都有可能被解读,那就不要画蛇添足,有年年的痕迹就代表了她们整体存在。
“有米。”
年年唤醒走神的夏有米,有些安抚性质地绕着脚边扫尾。
“怎么办?”夏有米没有在脑海回话,而是故作深沉说道,“年年,我又饿了。”
“喵!”
年年显然配合她将这当成一件大事,迅速跳上墙,与夏有米平视并下令道,“喵!喵喵!”
快,吃饭!
谨遵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