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就更气了:“这该死的小贱人,话里话外全都在挤对自己,说我人老珠黄,比不得外面的狐狸精漂亮,又说本夫人经不起挫折,一旦受挫必败,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心机。”
小团子又看向胡夫人:“胡夫人,你觉得本郡主说的有没有道理?是不是家花没有野花香?”
胡夫人恨得咬牙切齿:“这还有完没完了,句句往我心窝子上扎刀,该死的小贱人。”
骂是那么骂,但是话不能这么说呀,只好硬着头皮:“小郡主说得对,家花确实没有野花香。”
小团子点了点头:“嗯,怪不得胡大人晚上这么晚才回来,原来都被野花的香味给迷住了。”
刚走到大门口的胡德信,一个趔趄差点自己的左脚绊了右脚,摔个大马趴。
小团子也看到了胡大人,从里面急匆匆地走了出来,一脸歉意的看着还没有缓过神来的胡德信。
小团子不好意思,只好先声夺人:“胡大人,是来接本郡主的吗?还是来接溪姐姐的?”
胡德信反应过来后,马上抱拳向小团子行礼:“参见福运郡主。”
小团子小小一个人仰着头看着弯着腰的胡德信:“胡大人不必多礼,请起。”
胡德信正了正自己的身体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郡主快里面请。”
但是小团子,青墨,胡绫溪等人站在原地,一个人未动。
胡德信听说小郡主来了,匆匆就从书房赶了过来,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见小团子等人站在原地不动,一脸疑惑:“小郡主,可是在等人?”
小团子委屈巴巴的看向胡大人摇了摇头:“没有,本郡主怕是进不了胡大人家的门。”
胡大人更懵了,看向了自己的夫人:“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胡夫人心道:“这可恶的小丫头片子,摆明着就是要和我作对。”
脸上却堆着笑:“没什么,小郡主在和这些百姓们讨论家花香还是野花香?还没讨论出个结果来,所以还不想进我们府上吧。”胡夫人越说声音越低,越说越心虚。
可胡绫悦就管不得这么多了:“爹,小郡主小小年纪不学好,不但带的姐姐夜不归宿,与男子私下会面,还讽刺娘亲人老珠黄,不如外面的狐狸精会勾人,勾的爹爹连家都不回来了。”
胡夫人心道:“我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蠢货女儿?”
小团子和胡绫溪都露出了一副蠢货要挨打的表情,果然下一刻就听到了巴掌声从胡绫悦的脸上传到小团子和胡绫溪的耳朵里。
胡绫溪也适时的准备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