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自己又对着刘员外一揖:“爹,子不言父过,儿不嫌母丑,看在母亲陪伴您多年的份上,就算您要接外室进门,您也应该提前知会与母亲,也就不会闹出此等笑话了。”
刘员外一脸无奈:“儿啊,你要为父说多少遍,你才能相信这就是小大师,也是皇上钦封的福运郡主啊。”
刘员外的儿子什么话都还没说,刘夫人又叫唤上了:“好你个没良心的,为了接这对母女进府,连皇上都能搬出来欺骗,说这是什么福运郡主,你骗鬼呢,你想让我们刘家全都给这对母女赔命不成。”
刘员外在府门口一脸焦急,心塞加心累,踱着步来回走动,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走到小团子面前,给小团子弯腰作揖行了一礼:“还请小大师恕罪,内子无状,冲撞了您,还请您高抬贵手原谅于她。”
小团子摇了摇头:“还不是你自己,平时后院女人太多,女人多的地方就是非多,是非一多,糟心事就多,她们在后院有吃有喝,不愁生计又无事可做,那就只能争风吃醋了。
像我们李家就没有这么多破事,一夫一妻,家庭和睦,多好啊。”
刘员外被小团子教训的连连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是,小大师说的是。”
刘员外又朝着自己的夫人看去:“你看到没有?这是小大师,我都给人家小大师行礼了,你个蠢货。”
刘夫人一门心思就觉得此二人就是自己夫君的外室,夫君所做的这一切,只为能让这母女两进门。
自然又是对刘员外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哼,姓刘的,你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想让她们母女俩进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小团子见还有一刻钟就到子时,心想:“反正皇上不急,太监就更不急了,呸呸呸,什么太监?本团子是福运郡主。”
小团子站在刘府大门口的台阶之下,朝着刘府大门口的台阶上随手一指,就出现了一条木质的小椅子。
但因天色已晚,这椅子涂了黑色的油漆,又在黑暗角落处,就更无人发现这条黑色的小椅子是何时出现的了。
小团子指了指那黑色的小椅子,吩咐青墨:“青墨,那角落里有一把小凳子,你替本团子拿来,小团子要坐。”
刘员外的眼神一直都在小团子身上,小团子伸手一指,那黑暗之中好似就多出了什么东西,现下听小大师这么说,自己跑过去就搬了小椅子过来,放到了台阶之上:“小大师,您请坐。”
心里则是疑惑:“难道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这小椅子本来就放在此处的?”
刘员外又看了一眼这条黑色的椅子,椅子上还放了一个粉色小软垫,不是很确定的想:“府上好像没有这样的椅子?难道真的是小大师凭空幻化出来的?”
小团子可不管刘员外心里是如何猜想的,自己往那小椅子上一坐:“刘员外,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到子时了,你若是处理不好这事的话,后果可是你自己自负的哦,反正你不急,我就更不会急了。”
小团子想了想又补充道:“反正最后出事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