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也不像打女子巴掌一样打巴掌了,这次直接在雏菊的家里抄起一根靠在墙上的扁担,朝着猪头里正的小儿子而去。
一边打一边嘴上还不饶人:“叫你口不择言欺负我们小郡主,小兔崽子,我告诉你,我们家小姐虽然不是皇家公主,却是皇上钦封的福运郡主,你竟然敢对福运郡主不敬,你十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
猪头里正的小儿子一边被青墨打的哇哇叫,一边往自己的老爹身边跑:“爹啊,你快来救你的宝贝儿子,你儿子快要被这个贱人打死了,爹啊,你快救救你儿子呀。”
下一刻猪头里正的叫声也响了起来:“哎哟,青墨姑娘你打错了,你可别打我呀,求求你了,哎哟,你个兔崽子,还不赶紧跪下给小郡主道歉,躲在老子身后算怎么回事?还不滚过去。”
猪头里正的小儿子被自己的老爹踢在本来就被青墨打得疼的火烧火燎的屁股上,又被踢的疼得哇哇叫,嘴里仍然不知悔改。
准确来说之前的十几年里都被猪头里正他们保护的太好了,宠坏了,压根就不知道比自己爹官职大的存在还有一大把,只以为自己的爹就是最厉害的,还继续叫嚣:“你个小贱人,你再敢打我,我让我爹杀了你。”
李老爹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哼,杀了你?在本国公面前扬言要杀了我的小孙女,里正,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这动不动杀人的,可是比皇上还厉害呀,皇上他都不会动不动就要打要杀,你一个小小的一村里正,竟然能比皇上还厉害,你真是好得很。”
猪头里正的小儿子还在被青墨追的嗷嗷叫,最后青墨干脆直接一个点穴,把人稳稳的定在原地,青墨不愧是学武之人,追了这么久竟然气都不喘一下。
青墨提着扁担不慌不忙的走到脸带惊恐的猪头里正的小儿子面前,挑衅的看了一眼猪头里正的小儿子:“你跑呀,你到是继续跑呀,跑不了了吧,小小年纪不学好,敢肖想我们小小姐,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毫不客气的直接把猪头里正的小儿子一扁担下去就倒在地上了,青墨也不管这里正小儿子已经被自己这一摔给摔的流了鼻血,继续用扁担打着他的屁股,一边打一边数着。
“大家都看到了,之前这臭小子我要行刑他就跑,所以都没有打到,而根据本朝的律法规定,对于当朝从一品郡主不敬者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一,二,三。。。”
伴随着青墨数数的声音,响起的还有猪头里正小儿子嗷嗷的惨叫声,骂娘声,求饶声,最后老实了。
青墨可是一点没有放水,敢对自己的小小姐不敬,看我打不死你,哼,打完了的青墨把扁担搁回雏菊家的土墙上以后,潇洒利落:“小郡主,行刑完毕,青墨特来复命。”
众吃瓜百姓们又开始议论上了:“哎哟娘呀,这青墨姑娘说打就打,一点不手软,真是不能得罪这姑娘啊。”
“可不是嘛,这青墨姑娘没想到一言不合就开打啊。”
“你会不会说话?这什么叫一言不合就开打,青墨姑娘明明是在教训对自己主子不敬的登徒子。”
“没错没错,小郡主是何等身份尊贵的人,就凭这猪头里正那混不吝的小儿子也想染指,青墨姑娘打得对,打得好,打得呱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