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爷也没有听到小团子问小莎的话,因为他还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罗老爷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本老爷每次要和夫人同房,夫人都给我端过来一杯酒让我喝,美名其曰喝酒可以让本老爷雄风。。。”
罗老爷目光瞥到了还坐在上首的小团子,后面的话都没有在说,但大家都听明白了罗老爷后面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罗老爷好似又想到了什么:“真是可恶,怪不得每次一喝下酒我都开始头晕,还以为是自己的酒量太差,或者因为夫人给为夫的酒里加的补药太烈,却没想到是媚药,真是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罗老爷恨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罗老夫人脸色精彩,想要解释但张了张嘴终归是没有发出声音。
小团子看了一眼小莎,示意小莎继续,小莎见小团子问自己后来如何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罗老爷:“后来,老爷一直以为和他同房的是这个老贱人,罗老爷对这个贱人越发的好,每天换着花样送老贱人各种名贵珍宝,各种珠宝首饰,名家字画。
老爷还对她嘘寒问暖,亲自为她布菜,她在罗府过着舒心的日子,天天绫罗绸缎在身,山珍海味在口,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老爷就会替她寻来,这是这个贱人在白府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日子。
白老爷也在家书里写到,罗老爷对她的娘亲甚是照顾,白老爷夸她为白家争光,还说很多人都因为她嫁给了罗老爷而巴结白府,这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小莎,嬷嬷,这半年来相公对我确实还不错,我也想通了,既然嫁给他了,那就好好和他过日子吧,小莎,今晚老爷来,本小姐就亲自侍寝,以后你就不必在侍寝了。”
小莎有些许失落,但面上仍是扬起笑脸:“是,小姐,恭喜小姐终于想通了,以后和老爷好好的过日子,一定可以幸福甜蜜的。”
白三小姐也是彼时的罗家夫人羞涩的笑了笑:“小莎说的对,以后本小姐一定可以和相公恩恩爱爱白头偕老的。”
此话正好被走到夫人院里的罗公子听了正着,听后自是一脸笑容的走进了罗夫人的房间:“夫人,为夫能听到夫人说此话,甚是高兴,夫人说的对,以后夫人一定能和为夫恩恩爱爱白头偕老的,还要生一堆的儿子女儿,以后定是儿孙满堂,哈哈哈。”
罗老爷听到此叫出了声:“这话本老爷记得,当时本老爷正走到夫人房间廊下听到夫人这般说,我甚是欣喜,以为我和夫人将来一定会是恩恩爱爱的。
记得当晚和夫人圆房,是和夫人结婚半年以后第一次夫人没有拿药酒给本老爷喝,我还问了夫人为何没有药酒了,夫人说只要喝半年就不用在喝了,说本老爷的身体已经变得很强壮了,在补下去,夫人都要吃不消了。
本老爷不疑有它,现在听小莎说来,原来真相竟是如此残忍,小莎后来事情如何了?”罗老爷迫不及待的发问。
小莎又接着娓娓道来:“后来,在老爷和夫人婚后七个月的时候,我有一天正伺候夫人用膳,闻到桌子上传来的鱼腥味,突然胃里一阵难受,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