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们就不好奇她的奸夫是谁吗?”
“你说会是谁啊?”
“依我看八成是主家的相公,你没听刚才那婆子说她是爬床的玩意嘛,爬床?那不就是爬主家相公的床吗?”
“说不准呢,我可听说主家嫁的可是省城的富户呢,而且那富户家里好像只有两个小叔子,主家都刚成婚,那小叔子肯定还小,还没有到娶妻的年龄,所以我觉得这小贱蹄子一定是爬的那罗家大公子的床。”
“我觉得不是,那个婆子说她生的孩子是贱种,如果真是罗家大公子的孩子,那婆子怎么敢骂她的孩子是贱种呢?”
“对,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真是罗家大公子的孩子,又是两个男娃,罗家即便不把这贱蹄子接回去,也会把两个孩子给接回去呀,毕竟这可是罗家的大孙子呢。”
“没错,没错,所以这贱蹄子生的孩子绝对不是罗家公子的。”
“也不知道她到底爬了谁的床,那男人也真是个狠心的,孩子都生了,也不来把人娶走。”
“亥,那就说明她爬的床是有个有妇之夫呗,正头娘子不同意,她的奸夫怎么敢来娶她?她这男人也是个没种的,要不然也不会把她一个人扔在庄子自生自灭了。”
“说的是,一定是这样的。”
“还是主家心善,留着她娘仨在庄子上有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庄头上的人对着小莎指指点点,说的唾沫横飞,小莎感觉这些口水都要把自己淹没了。
小莎把两个孩子放到床上推着人出去,一把把门给关上:“都出去。”
庄子上的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呸,什么玩意,整的老娘稀罕在你这骚狐狸院子里一样,以后不要在和这骚蹄子有来往,免得我们的孩子都被她带坏。”
小莎听着庄子里的人走远,坐回到床上,听着两个孩子哭哑的声音,以及哭红了脸的小脸,眼泪夺眶而出,四下无人想着喂孩子吃口奶,可惜身子弱又是两个孩子,根本不够两个孩子吃的。
小莎只好拖着虚弱的身子来到厨房准备给两个孩子熬些米汤喝,好在米缸里还有些米,还能够她们娘仨吃个几天。
小莎想着前因后果,也彻底理清了思绪,自嘲一笑:“看样子我这两个孩子,这一辈子是不可能见到自己的父亲了,没想到主仆一场,小姐却给我叩了一顶与人通奸的帽子,有这样一个坏名声的母亲,不用她特意嘱咐,我这两个孩子也是休想娶上老婆了。”
小莎锅里煮上米汤就回到了房中,见两个孩子已经哭累了,再次泪如雨下:“儿啊,都是娘亲对不起你们,是娘亲害了你们啊,呜呜呜。”小莎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小团子听到此又摇了摇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