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哥,你可别欺我年岁小不懂律法!”音纱咬着牙,差点直呼楚临渊大名。
“我朝律法写得很清楚,煤矿可不在私人不允许开采得范畴内。”
开什么玩笑,虽然她也不打算拿蜂窝煤来赚什么钱,但是白给可不行。
“确实如此,可是律法里也写了,若是有未知的矿产,发现人需要上报朝廷,让朝廷来判定是否可以民间开采。”楚临渊不慌不忙,慢条斯理道。
废话,她当然知道,要不是这样她还专门回来一趟干嘛。
漠北不就楚家的封地吗,他身为镇北王唯一的子嗣这点权限还没有?
别点头,她不信!
看着楚临渊淡定的样子,音纱气得牙痒痒!
“那朝廷不是还没判定呢吗!”强龙不压地头蛇,她在强,楚临渊也是漠北的地头蛇,她忍!
“我觉得……”楚临渊拖长了尾调,修长的手指端起青瓷杯盏,热雾升腾间勾勒出他精致的眉眼。
在书房内烛光的映衬下,往日冷峻的脸庞,配上他此刻漫不经心的表情,难得沾染了一丝与他气质不符的慵懒。
明明是诡异的反差,却带着几分摄人心魄的美感。
等一等!
叶音纱你醒醒!
现在是欣赏美男的时候吗!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音纱,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
“合作!”从牙缝间挤出两个字打断楚临渊话,音纱一脸心痛,像是做了极大的牺牲,“除了开采的技术,我还出蜂窝煤的方子。”
“我和楚大哥你合作,技术和方子我出,我们五五分账。”
“还有,我要我名下矿区二十年的独立开采权,之后随便怎么处置。还有后面你们再发现别得煤矿矿区我不管,但是这二十年如果要用我的方子制作蜂窝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