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樾,别看了,有些事妈回家再告诉你”。
谢毓恩知道儿媳妇这个鲁省人对凤城还不是太了解,看她满脸问号地忽闪着大眼睛在闪神,连忙给她扯了扯。
赵小霞没看出陆千樾在懵圈,和院子里的人打完招呼后,一边把婆媳俩往正厅让,一边高声喊:“妈,家里来客人了”。
“来客人了赶紧让进来嘛,你大呼小叫的干啥”?
正厅里传出有点沙哑但干脆利落的说话声。
“吴娇同志,你好啊”!
谢主任随着声音走进屋。
“你......你们......这是......”
看着穿戴得体,气度不凡,还带着大包小包的陆千樾婆媳俩,正坐在炉子旁煎药的吴娇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妈,这就是千樾嫂子,这是她婆婆谢主任,她们是特地来看您的”。
赵小霞上前扯了扯老妈的胳膊。
千樾嫂子?谢主任?
吴娇同志回过神来——这不是儿子铁哥们顾北扬的媳妇儿和他的母亲吗?
“谢主任,千樾姑娘,不知道你们大驾光临,来,快请坐,请上座”!
吴娇态度激动地把婆媳俩让到厅正中的八仙桌旁坐下。
赵小霞则很有眼力见的把炉子上的药罐子端了出去。
洗了手后,又动作麻利的沏好茶端到八仙桌上。
“谢主任,千樾姑娘,请喝茶”!
吴娇一边优雅的招呼客人,一边礼貌客气地道:“这大冬天的还麻烦你们来看我,真是不敢当”。
“吴娇同志,你言重了,做为一名妇联领导,我来看你是职责所在,是理所应当的,再说了,我儿子和你儿子还是好兄弟呢”。
谢毓恩满脸和蔼。
谢主任搬出儿子,吴娇没再客气,两个年龄相仿的女人亲热的拉起家常......
趁两位母亲拉呱的功夫,陆千樾仔细打量了赵母两眼:五十多岁的年龄,长相端庄不俗,目中有光,眉眼间带着几分习武人才有的精气神。
不过面色有些不太正常,苍白中带着点青紫,口舌有些发绀,偶尔还会咳嗽两下。
陆千樾恍然大悟
——怪不得听高奶奶提起母亲时,赵聪欲言又止呢,原来他母亲身体有恙呀。
陆千樾大体猜测出,赵聪的母亲可能心肺有问题。
“阿姨,您身体是不是有些不适”?
陆千樾直来直去,半路打断了两位母亲的谈话,既然是来看望问候赵母的,她没把自己当外人。
“是的,千樾姑娘”。
吴娇也是个实在人。
她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道:“不瞒你说,我身体有毛病不是一两天了,自丈夫去世后就落下了胸痛胸闷,经常头晕乏力的病根,这两年还经常咳嗽”。
“那你有没有去医院检查治疗”?
谢主任拉起吴娇的手,眼神关切的问。
“孩子小的时候没在意,寻思着也不是啥大毛病,说不定慢慢就好了,谁知道拖来拖去也没见好”。
吴娇云淡风轻的笑笑。
像说别人一样继续道:“赵聪长大后对我这病很上心,带我去医院看过,可医生说这是悲伤过度引起的,没啥大碍,给开了点药,让病情重时吃点,控制控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