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抬起如同灌铅般的手臂,推开了车门,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马玄铮走去。
马玄铮则是目视着缉毒车渐行渐远,似乎根本没有留意到已来到身边,且近在咫尺的王义。
“马处,怎么样了?!凌局的意见是什么?!是抓捕,还是放手?!”
王义虽然已几乎笃定答案是什么,但还是想要最终确定一下。
同时,他心中升腾起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之感——哪怕他已是这河江市城隍使,但却还是对于人间之事力不从心,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办法改变。
马玄铮终于回过了头,轻轻拍了一下王义的肩膀,似在安慰,又似在辩解:“你应该知道的,很多时候,领导也有自己的苦衷和难处……”
“马处,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我其实,早就应该想到的……”
王义感觉周身冷得发紧,咽喉里像是塞了一团吸饱了水的海绵,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抬头望向天空,不知何时,先前那一轮金灿灿、红彤彤的烈日已被一团不大的乌云所遮掩。
乌云蔽日,绝非吉兆!
王义感觉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大力挤压他的心脏,那种令人窒息的痛,几乎让他无法忍受。
马玄铮似看出了王义内心的难受,用力捏了捏王义的肩膀,轻声道:“其实,我们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凌局只是说要考虑一下,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定夺!”
王义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因为他明白,在有些最时候,考虑一下只是冠冕堂皇的托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