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挣多少,但花的并不少。在2006年,为了让GPU更加走向通用计算,英伟达启动了CUDA项目,可以让程序员用C语言编程直接访问GPU硬件,发挥并行计算的功能。
这个项目很超前,但当时还没有体现明显的效果。而研发呢,英伟达计划每年要10亿美金。
内忧外患之下,业绩压力很快来临。
原本投资人就对CUDA研发很不理解,觉得浪费资金,结果业绩还真的差了。毫无意外,投资人用脚投票,英伟达股价暴跌30%。
2008年11月,英伟达季度报告显示,收入下降20%,利润下降74%,从同期的盈利2.3亿美元下降到了0.6亿美元。在2009年更是出现了季度连续亏损。
英伟达股价,一年就下降了85%。基本又回到了2004年。
在2008年英伟达开始研发移动设备的 Cpu,吹响进军移动的号角。
但英伟达由于和RoseFch的竞争,所以他们没有获得麒麟电子以及凤凰通信的支持,没有搭载凤凰通信的基带芯片,因而英伟达不得不宣布,移动端战略失败了,暂时不考虑了,而是转向汽车芯片方面。
汽车作为另一个方向,但进展也谈不上精彩。
2011年的英伟达,还是在依靠高端游戏显卡芯片这一块的利润,来维持企业的技术研发进程。
“珣珣啊,老黄他们现在整个英伟达,实际上我最看得上的,还是它的cuda芯片。
CUDA相当于把极其复杂的显卡编程,包装成了一个简单易用的接口。当越来越多的程序员,使用CUDA来快速提升算力;而CUDA又和英伟达芯片的封闭适配时,就基本锁定了芯片的市场占有率。
英伟达利用软件生态、绑定硬件的做法,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爸,我们当时也和老黄他们一样,也搞了类似于cuda这样的东西,算力提高了,但当时的研发团队很多人觉得实现不了利润,包括现在还是这样。”
2005年前后,季宇宁也建议他家的大儿子和老黄一样,开发cuda这样的通用并行计算平台和编程模型,支持C、等语言,实现CPU与GPU协同计算。
RoseFch开发的编程模型名字叫RFDA,RoseFiecture。
其性能,和英伟达的cuda差不多。
“现在看着没什么用,我们搞的编程模型,好像一个学术方面的东西,好像不能带来直接利润,但是用不了几年,就会体现出来价值了。”
前世,2012年以后,人工智能企业开始采购GPU。
2015年的GTC大会上,英伟达的老黄就踌躇满志地表示,英伟达将不再是一家纯粹的游戏公司,而是向AI企业转型。
到了2016年英伟达的业绩就开始直线攀升了。
这一年,英伟达发布了更适合深度学习的Tes P100芯片。英伟达数据中心业务也开始出现加速。
这一年,英伟达的营收增长更是在150%以上。其数据中心的发展,也终于改变了英伟达多年以来的增长乏力。
之后,游戏行业、AI行业的发展,为英伟达带来增长动力。
2017年末时,英伟达已经有10余个季度业绩超出华尔街预期了。这一年加密货币又大涨,用GPU挖矿,给英伟达送来了一笔横财,市面当时可谓是一卡难求。
到季宇宁穿越的时候,CUDA生态覆盖全球95%以上的AI开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