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吧?把你知道的关于控魂咒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或者有所隐瞒,我会让你死前好好享受一番我的其他手段,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血魔宗弟子满脸恐惧,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对方明明全程都只是青铜六级的修为,为什么会这么强?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可就算他再不甘心,此刻气血燃烧大半,又身负致命重伤,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在心中暗自叫苦。
“控...控魂咒是我血魔宗的禁忌秘术......”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带着浓浓的恐惧,“宗主严令禁止我们提及,具体是什么原因,有什么用意,我真的不知道!您就算杀了我,我也说不出更多了!”
丁大力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少给我装蒜!你作为血魔宗的弟子,怎么可能对宗门的禁忌秘术一无所知?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快说,否则有你好受的!”
“啊!!!疼!疼!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弟子疼得龇牙咧嘴,冷汗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不断冒出,浑身抽搐着,就在他准备继续求饶,想要编造一些信息蒙混过关之际,丁大力之前从他身上抢走的那块传音令牌,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罗魈的声音:“事情办妥了没有?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复命?我看你们办事的效率是越来越低了!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回来我饶不了你们!”
在场的丁大力、杨雨乔,还有那奄奄一息的血魔宗弟子,都没想到传音玉牌会突然启动。那弟子见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朝着传音令牌的方向大声嘶吼道:“师兄!救我!我遇到高手了,快派人来救我!”
“找死!”
丁大力眼中寒光一闪,脚下猛地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那弟子的胸部瞬间塌陷下去,口中喷出几口黑红色的血沫,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传音令牌那边的罗魈,显然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你是谁?竟然敢对我血魔宗的人动手,好大的胆子!我劝你最好乖乖报上名来,束手就擒,否则,血魔宗必将你挫骨扬灰,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丁大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冷笑,突然计上心来。他心念一动,稍稍改动了自己的喉咙构造,对着传音令牌发出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与冷冽:“我叫血菩提,孙子!你血魔宗打算怎么让我付出代价?尽管放马过来!”
血菩提,正是圆通的原本身份,也是血魔宗上一任宗主!果然,这话一出,传音令牌那边瞬间陷入了死寂,安静了足足十几秒,随后传来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惊惧:“你...你到底是谁?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血菩提宗...他早已过世几十年,不可能还活着!”
“我说了,我是血菩提!”丁大力故意加重了语气,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压迫感,“你血魔宗的那些龌龊事,我都一清二楚!乖乖等着我,用不了多久,我自然会登门拜访,好好清算这笔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