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雅意和彩珠的身影浮现在眼前,妘姝自然是万般不舍得用她们来充当试验品,毕竟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她苦思冥想,究竟该找谁来当这个试验品呢?这个人不仅要心甘情愿,还要与自己没有明显的瓜葛,最好还得有一定的修炼基础,可实力又不能太高。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人,小丘,就是西门庆命丧黄泉的那个夜晚,自愿充当他的小跟班的那个小偷。
“对,就是他了!”她喜出望外,猛地一拍大腿,做出了决定。
恰在此时,书房的门缓缓打开,琼玉如轻盈的蝴蝶般飘了进来,“小姐,您刚才说什么?选谁呀?”
妘姝云淡风轻地说道:“没什么。你都收拾好了吗?”
琼玉用力地点点头,“已经收拾好了。”
“你拿着吧,日后我的日常开销就从这里面支取了。”妘姝轻声说道。
琼玉的目光落在妘姝腰间那鼓囊囊的荷包上,不禁轻轻叹息一声,心中明白自家小姐平日里其实花销甚少,如今这荷包里的钱财,怕是几个月都花不完。不过她转念一想,似乎自家小姐一旦挥霍起来,又是那般的豪气干云,就像今日,她可是一掷万金,足足花了上万两银子。
最终,她也只能无奈地说道:“小姐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妘姝将几个玉瓶小心翼翼地放进符袋,然后牵着琼玉回到房间,至于那火炉,自然会有人前来处理。
琼玉看着小姐端坐于桌前,而桌上摆放着两本书,于是好奇地问道:“小姐,我们要做什么呀?是要看话本吗?”
妘姝美眸轻瞥了她一眼,随即将面前的两本书轻轻推到她面前,“这是给你的,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你必须要学会。”
琼玉满心好奇地拿起两本书翻阅起来,没过多久,她便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叫道:“小姐,这本不就是今日才购置的修炼秘籍《随波逐流》吗?怎么能让我来修炼呢?这可是价值一万两银子的宝贝啊!”
妘姝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住她的下巴,然后如同拉着一只小绵羊般,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神秘兮兮地问道:“你如今有如此多的银子,凭什么来守护它呢?又该如何保证它日后永远属于你,不会被他人抢走?”
琼玉心中猛地一惊,手忙脚乱地拿出符袋,“我就说不要吧,如此麻烦,钱多了也让人提心吊胆。”
妘姝自然不会收回符袋,而是压低声音,如同蚊蝇般细语道:“所以你要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不仅是守护你自己的钱财,更是守护我的财富。你想想,我整日里挂着那鼓胀得如同小山包般的荷包,这是多么危险啊,你难道不应该保护我吗?”
琼玉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当然要保护小姐。”
“这不就对了嘛,现在要专心修炼,你的实力越强,就越能护我周全。”妘姝继续循循善诱道。
“对,我日后一定要勤学苦练,如此方能护得小姐周全。”琼玉立下誓言,激动得满脸通红。
妘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就对了嘛。”
琼玉的激情此时却如潮水般逐渐退去,她看着那厚厚的一本秘籍,愁眉苦脸道:“可是我根本看不懂……”
“不懂我可以教你嘛。”妘姝的话语如同春风般和煦,接着她下达了一道命令,“给你三天时间,将这本无名功法一字不差、滚瓜烂熟地背下来,三天后的此时,我要检查。”
琼玉看着那秘籍,一狠心,一跺脚,“行,我背。”
妘姝潇洒地一挥手,“这几日你就不必管事了,让那些小丫头们去跑腿即可。”
琼玉还想再说些什么,妘姝又补充道:“保护我才是重中之重。”琼玉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言,转身去安排工作。
看着琼玉如饥似渴地阅读背诵秘籍,妘姝顿感百无聊赖。她的目光犹如两道闪电,穿透窗户,落在那几个忙碌的小丫头身上,思绪则如脱缰的野马,渐渐飘远,忆起了琼玉提及的碎银减少之事。
其实,她在归来之际,便已知晓此事,只因她在离去时,已精心布下蛊虫,高悬于金银财宝之上。但凡有人胆敢触碰其中一物,哪怕只是一枚银币,也会遭受蛊虫的猛烈攻击,进而晕厥倒地。
然而,她归来之后,并未听闻相关报告,且蛊虫反馈的消息亦表明一切正常。故而,她认定琼玉是杞人忧天,绝无任何人敢拿走任何物品。
妘姝深知,这些丫头至少通过了首个考验,这意味着她们在短期内应是忠诚可靠的。
酉时将尽,王芷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侯府,此刻,夜幕尚未完全笼罩大地。
他之所以如此早地离去,其缘由便是欲寻小丘进行辅修散的实验。可当他行至半途时,却临时改变主意,决定先去王府。
他抵达之时,瑾瑶亦恰好赶到,二人一同迈入王府,来到后院。
此时,古雅意和彩珠正为府中新增的舞女而大伤脑筋,两人如泄了气的皮球般伏在桌上,大眼瞪小眼。
“彩珠,你说我该如何向公子禀报此事呀?”古雅意满面愁容地说道。
彩珠歪着脑袋,同样一脸愁苦,“我也不知该如何向公子言说你的母亲亦在舞女之列,更为棘手的是,其余几位居然已被家人找上门来,要求将她们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