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家族资料记载,寒冰符的作用颇为单纯,无非是冰封物体罢了。自被其击中的那一刻起,寒冰之力便会如决堤之洪般从被击中点喷涌而出,直至蔓延至整个物体。尤为关键的是,它不会主动外溢,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冰山,就如黄霸天此刻紧紧抱住自己的腿,然而他至多只是身体冰冷些许,绝不会被冰封。
世间万物,皆有其优劣,寒冰符的缺陷亦是显而易见,那便是畏惧火系真元。只要火系真元充沛,便足以轻而易举地消磨寒冰法力,且速度极快,甚至在消磨的过程中还能产生大量雾气,借此隐匿身形。
申云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遗憾,自己偏偏没有火系真元,唯有凭借真元与寒冰符法力正面抗衡。
他当机立断,催动真元如汹涌的波涛般涌向身下,轻而易举地抵住了寒冰法力的扩散,甚至将冰冻区域不断缩小。
依他的估算,至多只需半炷香的时间,便可彻底消除寒冰法力,让自己的下半身重获自由。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他的敌人们。既然对方精心谋划,算准了他会抢夺这天字一号房,并在其中布下陷阱,甚至不惜舍弃一条人命来困住他,甚至还启动了阵法困住附近大片范围的人,又怎会给他留有慢慢解封的余地。
只见天字一号房的对面,房门缓缓开启,三位红阶修炼者踏步而出,赫然便是首领甲、首领乙和首领丙。
“兄弟们,给我拿下申云豹!”首领乙高声呼喊道。
闻得号令,原本藏匿起来的部分杀手如鬼魅般从房间里飘然而出,他们高呼着:“拿下申云豹。”,然后如饿虎扑食般向着天字一号房猛冲而去。
申云豹原本还在奋力冲击寒冰法力以解救自己的双腿,此时眼见四周如潮水般涌来的杀手,心中却是不屑一顾,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在对面那三个杀手首领身上。
“尔等只会耍这些卑劣的小人手段,有本事我们就真刀真枪地大战一场?”,他怒声吼道。
在他眼中,只要对方能接上几句话,自己便能多挣脱几分束缚,只要自己的双脚能够活动,那么解决对面这三个杀手首领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之事。
可惜对面的人也并非愚笨之徒,根本没有上他的当,其中首领乙和首领丙直接纵身跃起,如飞鸟般手持自己的武器越过中间的天井,如离弦之箭般直扑申云豹而去。
长剑未至,凌厉的剑气却如毒蛇般先行一步跨越两尺的距离,刺得申云豹的皮肤如针扎般疼痛,出手的正是首领乙。
他再也无法顾及消磨寒冰法力,反手如变戏法般从身上符袋里取出宝剑,隔着铁笼如疾风骤雨般反击而去。
双方剑气在铁笼的栏杆上激烈碰撞,发出如雷般嘭嘭的巨响。
按理申云豹的实力更为强大,他理应占据绝对优势才对,然而那掺杂了灵材的铁笼却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严重限制了他的动作,使得他根本无法尽情施展自己的修为和兵器的威力。
就在此时,首领丙的一柄长枪也如蛟龙出海般吐着锐气加入战场,而在旁边,申云豹最后的三个护卫也如被收割的稻草般失去了生命。
“无耻之徒。”,申云豹怒不可遏地吼道,但他也只能徒呼奈何,因为他此刻已完全处于下风,只能如困兽般被迫处于守势。
几息过后,那些普通的杀手们也如饿狼般围到铁笼的另外角度,不断地用兵器如雨点般骚扰他,虽然他们的实力稍逊一筹,但是申云豹也不可能完全无视他们的攻击。
屋漏偏逢连夜雨,申云豹顿感双腿如坠冰窖,那寒冰法力仿佛毒蛇般,顺着他的双腿缓缓上爬。
此时的他已顾不得节省,手忙脚乱地从符袋中掏出符箓,如天女散花般向四周的杀手扔去。
符箓一离手,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化作各种形态,如饿虎扑食般向着杀手们疾驰而去。
一团拳头大的火球如流星般砸向一个杀手,他妄图用武器将其砍落,然而却是徒劳,大刀从火球中间划过,只让火球稍稍黯淡了些许,随后火球便如附骨之疽般落到他身上,瞬间将他点燃,他只能在痛苦的哀嚎中不断扑打火焰,却无济于事。
一道法力凝聚而成的箭矢如闪电般直奔一个杀手,他拼尽全力想要躲闪,然而箭矢的速度快如疾风,他仅仅挪动了一点点,便被其无情地穿透胸口,留下一个前后贯通的血洞。
一张张符箓,犹如夺命的无常,无情地带走了一个个杀手的生命,然而申云豹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一道凌厉的剑气如毒蛇般擦过他的腹部,险些将他开膛破肚。
“大意了,早知道应该先穿上防护法衣。”,申云豹懊悔地想着,但他的这一举措终究还是取得了应有的成效,使得附近的杀手如惊弓之鸟般,再也不敢轻易靠近他。
“你们给我守远点,别让其他人来支援他!”,首领乙声嘶力竭地喊道。
杀手们如潮水般退下后,申云豹的处境愈发艰难起来,没有真元护体的寒冰法力如恶魔般不断上移,逐渐封闭着他的身体,而由于空间的限制,他的剑法和实力如同被缚住手脚的巨人,完全无法施展,只能被动地防守。
俗话说久守必失,申云豹纵然实力高强,也难免会有失误,很快他的身上就布满了各种伤痕,好在大多只是皮外伤,最深的伤口反而是腹部那触目惊心的一道。
王芷悠然地高高抛起一颗花生米,然后张开樱桃小嘴,花生米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准确无误地落入她的口中,随后被她那如珍珠般洁白的牙齿无情碾碎。
“好香啊!”他喃喃自语着,“申云豹可真是愚不可及,脚下明明是木板,完全可以用剑将其割裂,如此一来,便能坠落到楼下,从而逃离这铁笼的束缚。”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自言自语竟如同一条丝线,袅袅娜娜地飘向了天字一号房。
申云豹正在奋力抵抗之际,突然间,他听到了一句话:“申云豹可真是愚不可及,脚下明明是木板,完全可以用剑将其割裂,如此一来,便能坠落到楼下,从而逃离这铁笼的束缚。”
这句话犹如醍醐灌顶,让申云豹恍然大悟。他顾不得去想这话是谁说的,也无暇顾及敌人是否听到了这句话,他只知道,自己必须抢在别人之前采取行动,如此方能脱困。只要能争得一丝先机,那么成功脱困便易如反掌。
他竭尽全力使出一招,逼退敌方,随后长剑如蛟龙出海般在脚下划出一个圈。
首领乙和首领丙见此情形,也纷纷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妄图将申云豹困在铁笼之中。
木质楼板迅速被切断,如落叶般坠落。
申云豹望着敌人的剑气和枪锋从头顶掠过,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欣喜,只要能脱离这铁笼,便是好事一桩。
然而,就在他的头部被楼板挡住视线的瞬间,他却没有察觉到,对面那个一直按兵不动的首领甲掌间赫然出现了一道手指粗的箭头,紧接着,箭头如闪电般朝着他四楼的身体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