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捂着心口,感觉心律不齐,回头看到风和明也不舒服。
“闵刀来了。”她们同时不舒服,只有一种可能。
池然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直接朝外走去。
门外一个人没有,随后出来的司铭脸色凝重,随手把门反锁,让三姐妹不要出来,免得中招。
“没人。”
听到隔壁房间有声音,池然往一旁走去,门口停放一辆卫生车,门开着。
闵刀从洗手间出来,正准备找机会下手,看了眼盯着他的人。
就这样,拿着抹布开始干活。
绕到那人身后,眼神一怔,快速朝那人的嘴下手。
抹布上涂抹了迷药。
池然刚好看见,直接一脚把车子踢过去,拿起卫生车上的马桶栓。
咱也不知道,这卫生车上怎么还有马桶栓。
闵刀还没把人捂晕,迎面一个马桶栓,直接怼在了脸上。
为何车行有马桶栓。
搞卫生的大叔刚通了马桶,正准备回去,就被闵刀截胡。
闵刀反应过来,往后退,又没地方。
一把推开,脸上的人皮面具被撕掉。
马桶栓还有这功效。
池然轻蔑地笑了下,看着闵刀,头一歪,杀心起。
“家主,关门,杀猪。”
司铭马上把门关上,顺手反锁。
屋内四个人,一个是警方安排的警卫,刚刚差点被整晕,脸上都是迷药,有点头晕目眩。
踉跄去了洗手间,用冷水洗脸,还是不管用,直接在洗手间晕了过去。
这下,房间只剩下四个人。
昏迷中的向野,守在门口的司铭,拿着马桶栓的池然,还有那一脸狰狞面相的闵刀。
闵刀也没料到,会被池然揭穿身份。
“好啊!新仇旧恨一起算。”
“老娘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她挥动着手里的马桶栓,几招过后发现不太好用。
司铭极少出手,基本上就没见他动过武,这一刻也不装了,脱掉外套开打。
家主,少主二打一。
几次,都因为打到向野身边,池然跟司铭不得不停手。
池然咬着牙,有点后悔选在这里,万一碰到向野怎么办。
闵刀看了眼床上的人,已经拿捏住池然跟司铭的弱点。“不想他死,你们两就捅对方一刀,或许我还能留他一命。”说话间,手上盘着一条毒蛇,正朝向野吐信子。
池然的心一揪一揪,头皮都发麻,很怕大哥会。
可现在真不是害怕的时候,她必须做出选择。
“你杀了他,刚好解决我的麻烦。”池然咬着后牙槽,恶狠狠地说着,眼神透着杀意。“杀吧!”
闵刀一愣,没料到池然会这么说。
“你连自己老公都不要了。”
“来之前就没打听过,我跟向野关系如何?过去几年我们分分合合,一直碍于面子没离成。”池然轻蔑一笑,心中在盘算,如何把闵刀拿下。
闵刀蹙眉,这事还真听说了。“你不爱他,还要嫁给他。”
“向家什么身份,麦田当年费尽心思要嫁的人,我为何不选他。”池然偷偷往一侧移动,此时的司铭往另外一侧。
闵刀冷笑两声,摇了摇头。“你是这样的人我一点不意外,毕竟你外婆就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比起外婆,我差还很远。”池然停下脚步,眼角余光扫了下司铭的位置,这个方位刚刚好。
司铭手里拿着一瓶水,拧开后倒在了地上。
闵刀回头一看,水瞬间结阵,形成一个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