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可怜的土方见三(1 / 2)

“你这个混蛋!!!”

土方见三浑身剧烈颤抖,不是因为伤痛,而是源于内心翻江倒海的怒火与那几乎渗入骨髓的恐惧。他的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却仍不肯低头。

此时,刘星河已经甩出了手中的复制符,符纸在虚空中轻轻震颤,原本镌刻其上的古老咒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如同墨迹遇水般融化,最终化作一张通体雪白、不染尘埃的空白符纸。

紧接着,那符箓开始贪婪地吞噬四周弥漫的阴邪之力——正是土方见三先前催动的噬魂咒符所释放出的魂魄侵蚀之气。复制符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股力量,符面微微鼓动,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正缓缓苏醒。

土方见三眼角猛跳,心头一沉,他知道,一旦复制符吸收完毕,就会变成噬魂咒符,并给自己重重一击。

就在绝望如黑潮般将土方见三吞噬之际,他忽然盯着空中那张颤动的符箓,瞳孔微缩,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刹那间,他仰天狂笑,笑声撕裂夜空,带着几分癫狂与讥讽。

“哈哈哈,哈哈哈......”

土方见三的笑声由低沉转为猖獗,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在咆哮。他抹去嘴角血迹,眼中寒光暴涨,死死盯住刘星河,

土方见三一改方才的恐惧,一脸得意地看向刘星河,声音沙哑却充满讥诮:“小子……你的计谋,的确精妙。只可惜——终究不过是徒劳无功的笑话罢了!”

刘星河闻言,并没有回话,只是十指结印,稳稳地操控着复制符的吸收节奏,他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没有丝毫动摇。

“哼,果然是一个外门弟子,什么都不懂,既然如此就让我教一教你吧......”见刘星河没说话,土方见三摇了摇头,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道:“符箓与法宝,功法一样,也有等阶品级之分,是为‘天地玄黄’四级,‘上中下’三品,低级符箓与高级符箓之间有天壤之别。”

土方见三缓缓地抬起残破的衣袖,虽早已焦黑卷曲,却仍故作高深地一拂,朗声道:“复制符是黄阶上品符箓,可以复制所有黄阶符箓,可我的噬魂咒符虽然品级不高,但也是玄阶符箓。”

“你小子虽然用强化符强化了复制符,但是......嘿嘿。”土方见三看向刘星河,狞笑着逼近一步道:“区区黄阶的复制符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复制我的噬魂咒符的!!!”

土方见三话音落下,四周阴风呼啸,仿佛天地都在呼应他的嘲讽。

然而,刘星河却忽然笑了。

那不是苦笑,也不是强撑的冷笑,而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自信微笑。他轻轻摇头,唇角微扬,吐出一句轻飘飘却掷地有声的话:“所累瓦多卡纳,真是这样吗?”

“纳尼?!!!”土方见三瞳孔骤缩。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原本洁白如纸的复制符,忽然剧烈震颤!符面之上,白色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漆黑魔气,如深渊张口,缓缓蔓延。阴冷、腐朽、带着撕裂神魂的寒意,弥漫全场。

紧接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道道猩红如血的符文凭空浮现,扭曲盘旋,最终凝成一幅与噬魂咒符一模一样的纹路!

“怎么可能?!!!”土方见三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他不顾仪态矜持,失声吼出,声音都变了调:“这怎么可能?!复制符怎可跨越阶位限制?!这违背符道常理!”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刘星河嘴角一撇,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高喊道:“我等修士本就逆天而行,对我们而言,一切都是必然的,即便是不可能也会变为可能,看我的,闪光吸收!!!”

刘星河猛然抬手,复制符在他掌心嗡鸣震颤,符文流转,黑气缭绕,已与真正的噬魂咒符毫无二致!

“你在胡说些什么!!!”土方见三咬牙切齿地看向刘星河道:“我抗议,你肯定作弊了!!!”

刘星河没有理会对方的气急败坏,此时,他手中的复制符将噬魂咒符的力量全部吸收,符箓上镌刻着与对方符箓一样的纹路,阴冷的气息让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这就是噬魂咒符吗?果然厉害。”刘星河瞥了一眼土方见三,嘴角划过一丝嘲弄:“现在,就让你尝尝自己符咒的滋味吧!”

刘星河甩出符箓,刹那间,天地失色。那张被复制而出的噬魂咒符猛然爆发出刺目幽光,黑焰翻腾,魂哭鬼泣,一股比土方见三施展时更纯粹、更冰冷的魂灭之力,如滔天巨浪,朝着他本人碾压而去!

“不——!”土方见三疯狂后退,双手结印欲挡,可那力量已锁定他神魂,避无可避!

他眼中满是震惊、不甘与恐惧:“你……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法?!这绝不可能……绝不可能……”

“这不是邪法。”刘星河立于高空,身影如剑,声音冷冷落下:“这是……我与我符箓的羁绊啊。”

噬魂咒符撕裂长空,如一道来自九幽的黑虹,轰然砸向土方见三!

那一瞬,天地失色,灵气暴涌。符箓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寸寸龟裂,尘土与碎石被狂暴的灵压掀上半空,形成一道冲天而起的沙尘龙卷。整片试炼场仿佛经历了一场小型天劫,大地震颤,山石崩裂。

“成功了吗?”

周围围观的弟子们焦急地看向爆炸的中心,一个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当烟尘缓缓散去,一道身影依旧屹立原地——

土方见三,毫发无伤。

他衣袍虽破,却挺直如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缓缓抬起头,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笑声如雷,震得残垣断壁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这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