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筑基期的气息!”一位须发皆白的外门长老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而且不止一股!你们仔细感受——一股、两股、三股……足足五道!”
“天啊!这才过去一日!竟让五人齐齐筑基了?”大长老墨无语捋着长须的手指微微发颤,他活了近百年,从未见过这般奇景,“一日之内,让五个卡在炼气期多年、资质平平的弟子突破筑基?这怎么可能!”他想起自己当年突破筑基,足足耗费三年光阴,日夜苦修,在无数次失败后才堪堪功成,此刻望着崖顶,只觉心头巨浪翻涌,久久难平。
苏玄风负手而立,宽大的玄色法袍在晨风中微微摆动。他目光深邃地望着静思崖顶,袖中的双拳已悄然握紧,指节泛白,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激动与振奋。他修为最深,能清晰分辨出那五股气息的细微差别——其中两股尤为雄浑霸道,灵压厚重如渊,显然已是筑基期里的佼佼者,远超寻常同阶修士。
“王七道友,果然名不虚传!”苏玄风低声赞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有此等大能坐镇,我青云宗,怕是真的有希望了!”
就在这时,一道魁梧身影如铁塔般从静思崖内缓步走出。
那人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像是被岁月打磨过的暖玉。阳光下,他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线条分明,不似刻意雕琢,却透着千锤百炼后的凝练力量感,仿佛随时能爆发出撼山动地的威势。他的眼神凌厉如鹰隼,扫过下方人群时,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正是石厚生!
他刚走到山崖下,体内那股磅礴的筑基期威压便如潮水般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周遭修为尚浅的弟子们顿时脸色一白,纷纷踉跄后退,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石厚生!是他!”围观的弟子中,有几个曾与石厚生一同在演武场练拳的,此刻忍不住失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骇然,“他当年修炼一味逞凶斗狠,经脉都练伤了,多少长老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筑基……可、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这威压,实打实是筑基期啊!”
“太不可思议了……他以前出拳跟蛮牛似的,怎么才一日不见,气质都变了?”有人喃喃自语,望着石厚生那沉稳如山的身影,只觉得像在做梦。
石厚生却没理会周遭的惊呼和议论,他目光在人群中一扫,便锁定了几位长老,抱拳沉声道:“弟子石厚生,幸不辱命,突破筑基。”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般的质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掷地有声。
紧接着,朱灵从静思崖内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
他明显长高了些,原本圆滚滚的身子褪去了虚浮的赘肉,变得结实匀称,走起路来轻快得像只小鹿。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憨厚的笑容,露出两排白牙,可眉眼间却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更惊人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神魂威压,虽不如石厚生那般刚猛,却如温润的玉石,绵绵不绝,竟丝毫不逊于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