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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6章 冷嘲难撼 静候锋芒(1 / 1)

五人立在飞舟之上,神色平静,仿佛未闻那些议论。石厚生眉头未动分毫,朱灵甚至还对着下方做了个鬼脸,惹得玄阴谷弟子脸色一沉。他们的目光扫过下方人群,眼神清澈而坚定——真正的较量,从不在口舌之间,而在论剑台上。

就在这时,一道惊疑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人群的讥讽:“你们看,就是那五人……我怎么看不出来他们的灵力波动?”

说话的是一位身着黄衫的老者,须发皆白,乃是某二流宗门的长老,修为已至元婴初期。他皱着眉头凝神探查,指尖灵力微动,可无论如何催动,都只能从五人身上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筑基期气息,再想深探,便如泥牛入海,毫无所得。

“怪哉……”老者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困惑,“以我的修为,即便是筑基巅峰,也该能看出深浅才对,这五人……不对劲。”

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让周围的议论声稍稍沉寂。一些心思敏锐的宗门修士也纷纷凝神探查,结果皆是一无所获——那五人就像被浓雾笼罩的深潭,根本看不透底。

众人看向五人的目光中,渐渐多了几分惊疑不定。这青云宗,莫非藏了什么后手?

飞舟缓缓降落在青冥剑宗山门广场的指定区域,灵光收敛,舟身稳稳落在青石板上,激起一阵细微的尘埃。舱门“吱呀”一声打开,王七率先迈步而出,玄色衣袍在山风中轻轻拂动,身姿挺拔如孤松;魅月蚀与苏清瑶紧随其后,前者紫衣似霞,后者素裙若雪,三人衣袂飘飘,气度超然,瞬间吸引了广场上大半目光。

石厚生五人并肩走在后面,刚踏上广场冰凉的青石地面,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便像淬了毒的针,刺耳地扎来:“哟,这不是青云宗的‘天才’们吗?三个月前刚筑基,骨头还没长硬呢,就敢来青冥论道大会凑热闹,真是勇气可嘉啊!”

话音落下,一群身着玄色劲装的弟子簇拥着一人走来。为首者面容俊朗,眉眼间却拧着几分阴鸷,正是叛逃青云宗投奔玄阴谷的林风。他如今换上了玄阴谷的服饰,黑袍上绣着暗金色的骷髅纹路,腰间佩着一枚刻着黑莲图案的玉佩,灵光流转,显然在新宗门颇受器重。

林风身旁的玄阴谷弟子们,个个面露嘲讽,眼神在石厚生五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笼中的猴子。

“林风师兄说得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玄阴谷弟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又尖又细,“听说青云宗连核心弟子都留不住,如今是真没人了,只能派些刚筑基的菜鸟来充数,这是打算彻底放弃论道大会,来给咱们当笑料的吧?”

“啧啧,”另一个身材高瘦的玄阴谷弟子嗤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钱平,毫不掩饰轻蔑,“这位老丈都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在家抱孙子养老,也来凑这个热闹?就不怕在论剑台上被人一拳打趴下,摔断了老骨头,晚节不保?”

钱平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捋了捋鬓角的白发,没接话。那高瘦弟子讨了个没趣,脸上有些挂不住,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林风抬手制止了。

林风双手抱胸,目光在五人脸上缓缓扫过,像是在审视几件不值钱的物件,最后停留在李显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显,当初你阳溪穴淤堵,五年没寸进,宗门上下谁不说你是块朽木?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只能在炼气期打转,没想到啊,竟走了狗屎运突破了筑基。可惜,筑基又如何?在这论道大会上,你这点微末道行,不过是给别人当垫脚石的命。”

他话音一转,又看向石厚生,语气愈发刻薄,像是在故意揭人伤疤:“还有你,石厚生。当年在演武场练拳,一味凭着蛮劲横冲直撞,把经脉练得跟破渔网似的,多少长老说你此生无望筑基?现在倒是出息了。不过我劝你,论剑台上可别再像以前那样只会抡拳头,免得被人打断了腿,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周围的其他宗门弟子见状,纷纷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指指点点,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原来这就是那个叛逃的青云宗弟子林风啊,现在跟着玄阴谷,倒是挺威风。”

“玄阴谷这次派来的阵容不弱,林风看样子修为又精进了,怕是到了金丹圆满期。青云宗这五人看着年纪轻轻,又是刚筑基,怕是要遭殃。”

“这林风也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也是同门一场,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

面对林风与玄阴谷弟子的轮番嘲讽,石厚生五人却神色平静,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石厚生依旧脊背挺直,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塔,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目光落在林风身上时,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周身那股沉凝的气息,仿佛一块巨石压在广场上,让周围的议论声都不自觉弱了几分。

朱灵歪着脑袋,胖乎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笑嘻嘻地眨了眨眼,扯了扯身旁林薇薇的衣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薇薇师姐,这人说话声音好难听,跟后山乌鸦叫似的,吵得我耳朵疼。”

林薇薇指尖的月心草花瓣轻轻颤动了一下,她抬眸看向林风,眼神清亮如溪,却无半分波澜,仿佛对方的嘲讽不过是一阵吹过耳畔的无关紧要的风。她甚至还低头理了理裙摆,动作从容得很。

李显双手负在身后,身姿挺拔如竹,目光平视前方,仿佛林风的话只是一阵耳边风。他周身灵力在混沌隐息诀的运转下,敛得一丝不露,任凭对方如何挑衅,都如磐石般岿然不动,只有紧握的指尖,泄露了一丝极淡的灵力波动——那是他在默默运转心法,稳固心神。

钱平捋了捋鬓角的白发,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趣事。百年苦修沉淀下的心境,早已如古井无波,这些口舌之争,连让他动气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