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阿巴顿怒喝一声,周身土黄色的厚重灵力轰然炸开,如同一道坚实的土墙。他双手紧握破山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携着千钧之力蛮横横扫。三名扑来的血影殿杀手躲闪不及,被剑风正面撞上,“铛铛铛”几声脆响,血刃劈砍在他凝练如铁的灵力屏障上,溅起串串刺眼火花,却被他狂暴的力量尽数震飞。
“噗!”三名杀手踉跄后退,口中同时喷出鲜血,看向阿巴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惧。
“敢伤我们,找死!”阿巴顿暴喝震天,破山剑再次挥出,沙砾被剑气激得漫天飞舞,形成一道沙刃洪流,气势凶悍无比,直逼那几名受伤的杀手。
另一侧,魅月蚀玉笛急转,原本悠扬的笛音刹那间变得尖锐凌厉,如同无数根细针,化作无形的神魂音刃,直钻杀手识海深处。
“呃啊——”数名杀手身形骤然一滞,识海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动作瞬间僵硬。魅月蚀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指尖淡紫银芒一闪而逝,如同一道闪电,精准洞穿杀手心口。鲜血喷洒在滚烫的赤沙之上,“滋滋”作响,瞬间被蒸发成淡淡血雾,弥漫在空气中,更添了几分诡异。
王七静立原地,玄色飞剑如一道流光在战团中穿梭,剑影迅捷无声,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每一次闪动,都必然带起一道凄厉的血线,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他刻意收敛了周身的星辰之力,仅以精纯的混沌灵力从容应战,剑招虽利落狠绝,却不显半分张扬。
他很清楚,远处沙丘之后,那几道阴寒的幽冥魔族气息仍在冷眼旁观,如同盯着猎物的狼,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沙丘阴影中,幽冥寒将场中战况尽收眼底,狭长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与算计的光芒。“血影殿居然也凑了上来,倒是省了我不少事。”他舔了舔唇角,非但没有出手的意思,反而将自身气息压制到极致,如同蛰伏的毒蛇,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厮杀,“好好打,最好两败俱伤,到时候我再出手,看谁还能抢得过我!”
血影殿的杀手皆是悍不畏死之辈,见同伴接连陨落,攻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狂暴疯魔。密密麻麻的血刃如同蝗虫过境,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带着刺鼻的血腥味,直逼三人面门。
为首的血袍人气息骤然暴涨,周身血雾翻涌得如同沸腾的开水,赫然已是化神初期的修为。他猛地抬手,血雾疯狂凝聚,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爪,爪尖泛着能腐蚀一切的阴毒寒光,撕裂空气,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直抓王七头颅!
“小心!”魅月蚀瞥见这一幕,脸色骤变,失声惊呼,手中玉笛连忙转向,一道浓郁的紫雾朝着血色巨爪飞去,试图阻拦。
王七眼神骤然一冷,心知此刻再不能留手。他指尖的混沌剑气轰然暴涨,化作一道暗沉却凌厉无匹的光刃,迎着血色巨爪狠狠劈斩而去!
“轰隆——!”
巨响震天,血色巨爪瞬间被劈得崩碎,化作漫天血雾,洒落在赤沙之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王七身形如鬼魅般电射而出,瞬息间便逼近那名血袍人,玄色飞剑寒芒暴涨,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直刺对方咽喉要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际陡然传来一声倨傲冷喝,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携着强横无匹的威压,轰然砸落整个战场:
“伤我血影殿之人,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