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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脚步,看似随意地走近那两位修士,语气平淡地搭话:“二位,方才好像提到了‘赤殇’与某灵?在下对宇宙异闻很感兴趣,不知可否详细说说?若是不嫌弃,在下愿意请二位喝一杯灵酒。”
两个绿肤修士警惕地打量着王七,感受到他身上那深不可测(即便刻意收敛,仍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的气息,又听闻“请饮灵酒”,犹豫片刻后,其中先前说话的那位点了点头:“……可以,那边有处‘生锈螺栓’酒肆,还算清静。”
“生锈螺栓”酒肆内,烛火昏黄如豆,劣质灵酒的辛辣与廉价香烛的甜腻在空气中交织,形成一股驳杂的气息。王七、启映雪与那两位绿肤修士——自称来自“苔原星”的勘探者兄弟格鲁、巴鲁——围坐在角落一张玄铁桌旁。
几杯泛着幽蓝火光的“星尘烈酿”入喉,辛辣之气直冲天灵盖,后劲裹挟着微弱灵力在体内翻涌。王七适时递过一小袋下品灵石作为“润喉费”,格鲁与巴鲁对视一眼,绿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赤殇啊,那是‘锈蚀星带’深处一颗行将就木的红巨星,编号早就被人忘了,大伙都这么叫它。”格鲁灌下半杯烈酿,喉结滚动间,绿皮肤上泛起灵力微光,“那颗日星早该坍缩成白矮星了,偏偏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硬生生苟了数十万年,就像块烧透的烙铁,时不时迸点火星子。周遭星域被它搅得引力错乱,罡风如刀,辐射比淬了毒的针还凶,寻常修士谁敢靠近?”
巴鲁接过话头,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几分神秘:“可就在三个多月前,有在附近采矿的修士传回消息,说赤殇的光度有过几次极短的‘骤亮’,那亮度竟然恢复到了它壮年时的百分之一!更邪门的是,外围那些原本乱飘的星尘碎星,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牵引着,竟开始绕着它缓缓转动,形成了一个规律的漩涡!”
“起初谁当回事啊?都说是日星最后的回光返照,或是内里能量乱喷。直到有个研究濒死恒星的老疯子——人称‘星瞳子’的散修,带着他那艘改装过的破飞舟,硬闯到赤殇外围,用灵能探宝镜扫了一遭……”格鲁忽然压低声音,独眼里闪烁着兴奋与惧意,“他还真扫到了!在赤殇那狂暴的能量核心里,有一团凝练到极致的光团,裹着焚天煮海的热力,还带着一丝……一丝活物般的灵性!那波动,跟古籍里记载的‘恒星之魂’‘太阳之灵’,能对上六七分!”
“那老疯子差点被突然喷薄的日冕罡风吞了,飞舟毁了一半才逃回来,转手就把消息卖给了几个情报贩子。如今高阶修士圈子里,这早不是秘密了。”巴鲁又灌了口酒,打了个酒嗝,“可赤殇那地方,是真能把人烧成灰的!就算真有太阳之灵,怕是也处在生死边缘,能不能拿到手、拿到手会不会被它的罡火反噬,谁也说不准。所以啊,动心的人不少,真敢去的,还没听说呢。”
王七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玄铁桌面上轻叩,发出沉闷的声响。赤殇……濒死日星……疑似太阳之灵……危险与机缘,竟在此地交织纠缠。
“那星瞳子有没有更详细的星图坐标或观测玉简?”王七问道。
“肯定有,要么攥在自己手里,要么早被出价高的人买走了。我们知道的就这些。”格鲁摊开手,“朋友,你该不会真打那主意吧?听句劝,那地方比万魔窟还凶。我们兄弟走南闯北,见多了拿命换宝的,没几个有好下场。”
王七不置可否,又问起赤殇的具体方位——在星图上寻到大致区域,果然落在“锈蚀星带”深处的绝地——以及近来是否有修士或势力往那片星域去。
格鲁咂咂嘴,说碎星海近来不太平,好几股隐世势力在暗中活动,像是在找什么宝贝,可跟赤殇有没有关系,就说不清了。倒是有人看见,靠近锈蚀星带的边缘星区,出现过几艘漆黑飞舟,船身没有任何标识,遁速快得离谱,神出鬼没的。
这话让王七心头一动——那飞舟的模样,倒像是“星骸殿”或是那些狩猎者的手段。
又闲聊了几句,再没套出有用的话,王七便与二人道别,带着启映雪离开了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