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善心可言。
待到时机成熟,以雷霆碾压、摧枯拉朽之势横推。
直接将西夷一众贵族精英阶层从天堂打到地狱。
让他们的魂魄倍受幽冥烈火的炙烤,永世不得翻身!
宇文衍对西夷海盗的祖宗发自灵魂地厌恶与憎恨。
强烈程度不亚于倭奴。
倭国已经灰飞烟灭,贵族精英阶层被铁血抹除, 退出了历史舞台。
华夏天子身居中原,乃天下四夷共主。
奉天命,宣教化,伐不臣。
一切不服王化,龇牙咧嘴的夷獠都是大逆不道,化外奸邪。
“天帝”上承天意,下秉民心。
吊民伐罪,镇抚四夷。
推天恩于四海九州,授威仪于六合八荒。
西洲虽远,同是王土。
西夷残暴,亦是王臣。
这是他们摆脱不了的宿命。
不论如何费尽心思,强取豪夺,粉饰劣根,自诩文明。
也只能是沐猴而冠,东施效颦,不伦不类。
真要说蓝星文明,华夏文明就是祖宗。
不服来战!
望着舆图,宇文衍的思绪又飘远了。
他想到了原本的历史轨迹。
想到了后世的百年屈辱。
想到了那群衣冠楚楚,人模狗样,颠倒黑白,猪狗不如的“海盗精英”。
还想到了那些出卖祖宗和自身灵魂的“包衣奴才”们。
视野中的舆图逐渐模糊起来。
剧烈起伏的胸膛,破体而出的戾气,显示其情绪产生了波动。
宇文衍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皇…皇…祖父……”
突然,御书房门口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皇帝眼皮未抬,嘴角就已扬起。
侧首睁眼一瞧。
一个头戴金色虎头帽,身穿龙纹开裆裤的小身影正屁颠屁颠地往御书房走来。
小家伙高一脚,低一脚,身子晃晃悠悠。
看到皇帝后咧嘴笑开了花,露出两颗可爱的乳牙。
“哈哈,镇儿来啦。”
“快,爷爷抱,亲亲抱抱举高高……”
宇文衍也不管当下是否有“爷爷”这个称呼了,顺口就说了出来。
看到皇祖父起身蹲下张开双臂。
宇文镇小短腿一通快蹬走上前,还差几步就扑了上来。
皇帝一把接住,顺势高举过头,连续几个转圈圈。
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直呼好玩。
“陛下,刚刚适逢太子妃从皇后宫中出来返回东宫。”
“皇孙说想您了,便把他带了过来……”
“无妨!”
“朕也想孙儿了。”
墨言开口说明情况,其实是在请罪。
服侍皇帝,最大的忌讳就是自作主张。
宇文衍摆摆手,并没有怪罪。
墨言追随左右数十载,他的心思皇帝心如明镜似的。
无非就是见其震怒,情绪不稳,想让皇长孙来调节一下他的心情。
宇文衍嘴上说着。
将宇文镇抱在怀里,左右小脸蛋连亲了好几口才罢休。
“镇儿,这是爷爷的御书房。”
“你看看可有喜欢的玩意,尽管拿去玩……”
皇帝抱着孙儿指着一件件精美的摆件,煞有介事地介绍起来。
“这是端砚,产于领南端州。”
“石质温润细腻,磨之无声,贮水不耗,好棒棒哦。”
“还有这宣笔,产于江南宣州。”
“采用秋兔紫毫,刚劲锐利,聚锋极佳,写出的字好看得很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