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衍伸出食指,对着唧唧、哇哇的鸟头轻弹。
“说到底,也是我们的老爹。”
“是啊,到老了还不让人放心……”
“你们是鸟,不是人。”
“依朕看,是你们也想去洛阳吧?”
看着两只有些聪明过头的鹦鹉,宇文衍畅怀大笑起来。
“嘿嘿,洛阳鸟市还真不错,各种母鹦鹉应有尽有。”
“就是,就是,那只纯白母鹦鹉真带劲,可惜关在笼子里出不来。”
“纯黑那只才带劲,看着就有冲动……”
说起洛阳的情景,唧唧,哇哇得意忘形,脱口而出。
“哈哈,贱鸟,露出真面目了吧。”
“有其父必有其子,还敢说你花花老爹不靠谱?”
“爱美之心,鸟亦有之。”
“窈窕淑鸟,君子好逑。”
“花开正艳,若是无动于衷,倒显得我们哥俩不解风情了。”
“靠,朕,你们……”
唧唧,哇哇嘴上一套一套的,把宇文衍给整无语了。
“没被人杀了炖汤,算你们命大!”
皇帝刚说完,就见两鸟扬起高傲的头颅,眼中露出不屑之色。
“天帝圣宠在此,谁敢造次?”
“你俩就凭这句话横行宫外,从京城混到洛阳,并且安全返回的?”
宇文衍都震惊了。
狐假虎威,不,鸟假龙威还能这么用?
“那可不!”
“吾皇威震天下,万民崇拜。”
“天帝圣宠一出,谁敢造次?”
看着两鸟傲娇的小表情,宇文衍只能摇头苦笑。
不过,唧唧、哇哇能够回到宫里,他还是挺开心的。
“你们花花老爹没回长安?”
“洛阳乐,不思宫也!”
“圣上一道谕令,他就乖乖滚回来了……”
“算了,让它去吧。”
宇文衍摆了摆手。
鹦鹉花花伴其长大,呆在宫中二十余载。
每日陪他斗嘴,一起度过了许多快乐时光。
花花嘴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总要挑战一下皇帝的权威。
让宇文衍练就了一手“铅笔暗器神功”,指哪打哪,准得很。
鹦鹉的寿命可达三四十年,有的甚至可以活六七十年。
宇文衍两世为人,也是第一次见识如此聪明的鹦鹉。
心智至少达到乡学孩童的水平,还属于拔尖的那种。
“这么些年,你俩就没勾搭几个母鹦鹉,生几窝小崽子?”
皇帝龙颜甚悦,拿唧唧、哇哇打趣起来。
“就宫外那些庸脂俗粉,也配天帝圣宠?”
“就是,宁缺毋滥,洁身自好……”
“呸,瞧你们得瑟的嘴脸,尿性!”
“小言,打听一下。”
“把洛阳鸟市那两只黑、白母鹦鹉找来。”
“喏!”
“真的吗?”
“太好了,我的白月光要来喽。”
“哈哈,爽,我的黑珍珠,啧,啧,啧……”
“吾皇圣明,统御四极,威压八荒,睥睨天下!”
“天帝神武,言出法随,龙啸九天,谁敢不从?”
唧唧,歪歪激动不已。
彩虹乾坤罗圈屁出口成章。
春花,夏柔,秋香,冬雪四女从震惊到笑得花枝乱颤。
两仪殿内,充满了欢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