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猛然站了起来,他的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我一直在关注乌萨斯方面的消息,在切尔诺伯格事件之后,爱国者连带着他的盾卫就销声匿迹了。加上一些官方与民间流传开来的侧面消息。”
“我还以为……爱国者先生已经在那场冲突中牺牲。”
“不,他现在要远比在雪原时更健康,也更强壮。”温娜倚在墙边。
“做好决定了吗?现在天色尚早,要不要跟我去见大爹一面?”
雷德闻言,并没有马上给出答案,他站着沉思了一会,眼眸扫过这个狭窄的防空洞,他看着昏黄灯光下的残兵败将们,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了,有时间再说吧,对于我来说,现在出去变数太多。我们现在被盯上了。那些帮派家族容不得我们这种眼中钉肉中刺,一旦在地底暴露身份就会像老鼠一样被这些地头蛇撕咬。”
“你们做了什么?那些帮派分子看起来很愤怒。”
雷德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皱起眉头:“刚开始是细小的冲突,本来我们双方也只是互相看不对眼。后来冲突愈演愈烈,最后在一次我们救下几名被抛弃在地下的市民后爆发。”
“在我们将那几个市民送回地表后不久,那个铅帮就像疯狗一样追着我们咬。后来我们才明白,铅帮的头上是贵族,那个贵族受贝希曼伯爵的命令,去处理几个掌握了他秘密的小议员,但是那几个议员被我们救了下来。”
雷德顿了顿,接着说到:“他们回去后,把贝希曼伯爵的糗事捅了出去,伯爵迁怒于那个贵族,那个贵族又狠狠敲诈了铅帮的头目,紧接着,铅帮就开始追着我们咬了。”
“听上去很可笑。”温娜耸了耸肩。
“维多利亚就是如此。”雷德也摊了摊手。
“既然你不打算跟我回去,那我就先行离开了。”温娜向门口走去,当她来到那扇厚重锈蚀的金属大门之前时,她回过了头。
“到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雷德。”
“我随时恭候。”雷德将长刀放到手边,再次坐了下来。
他那余烬般的眸子看着温娜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里。
这时,一名才加入没几年的寻仇者凑到了雷德的身旁。
“队长……这位女孩是何方神圣啊?”
雷德看着这名年轻的菲林男子,长出一口气。
“这就是那名爱国者的女儿,整合运动的处刑者,如果说爱国者是整合运动最坚固的盾,那么她就是最锋利的剑。我以前跟你们说过。”
“真的吓人啊……就像一只鬼一样悄摸声地出现在人的背后。刚才可是给我吓得不轻。”
诺伊斯轻轻拍了拍那个菲林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说到:“注意点,小子,她听得见。”
那菲林人浑身一个激灵,连尾巴都炸了起来,看得诺伊斯不由得笑出声:“哈哈,她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放心好了,不会来找你的麻烦的。”
雷德盯着温娜消失的阴影看了一会,随后便向寻仇者们招呼到:“好了,各位,抓紧时间休息,我们该去另一个安全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