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房间中,散发着红光的血灵池颇为妖异。
血灵池里,江澈坐在池中上靠着池壁吩咐着徐江:“记下了吗?”
徐江连连点头:“记下了。”
“嗯,下去吧,这几天注意谨慎行事。”
“是,主上!”
徐江告退,临走前带上了门。
待其走后,江澈垂目看着池水缓缓开口:“此番............是我不够谨慎考虑不周,我们应当带多些人去,归根结底还是我低估了孙龙川的阴险。”
“师弟言重了。”疗着伤的毕瑶睁开了眼:“你不必揽下所有责任,因为不管怎样咱们都要传送过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再者就算咱们带了三百人,咱们也难逃孙龙川的追杀,既然他有眼线,他定然会带更多人来围杀咱们。”
江澈叹了口气:“我低估了孙龙川的战力,今晚一战让我感觉上次能赢全是运气,他这次真是强的过分。”
“很不错了师弟。”常月满脸的生无可恋:“在你这个境界,你这身手已经是最顶尖的一小撮了,师兄我才是真的惨,我一对一不仅没赢对面还被对面打成重伤,更他妈的是我的酒葫芦还被对方给骗走了,草!”
“废物!”毕瑶不仅开骂更是冷眼看去:“让你好生修炼你不听,现在尝到后果了吧。”
“另外今晚要不是廖兄站出...........咱们所有人都得交待在那!”
“其次你的近战是真的废,小荷都能以一敌三,你呢?”
“但凡你也能以一敌三,虎王的压力是不是更小?”
“就以虎王的实力,倘若你能为他分担两个人的压力,虎哥起码还能再杀俩!”
常月听的是羞愧难当:“师姐,我的本命之宝是酒葫芦,再说有几个灵修会专门练练近身之法?”
“我,青檀,小荷,小师弟,这不都是灵修?”
“你..........”常月嘟囔:“你们是一般人吗?你们都是顶尖中的顶尖了,我敢说九成五的灵修都不会刻意磨练近身技法。”
毕瑶冷笑:“懒得跟你废话,酒葫芦被抢也是好事,看你这段时间还怎么喝!”
“我一个大男人,我喝点酒咋了?再说我主修的就是酒之道,没了酒我怎么活?”
毕瑶说不跟常月废话就不跟常月废话,她直接不予理会。
许久之后江澈再次开口:“此战是个警醒,警醒咱们不能自以为是的膨胀。”
“我等虽磨练了近战技艺,但我等的近战技艺并非拔尖!”
“吴廖也是天帝,但他的近战技艺远超我等,此前他教我的身法博大精深,我至今都还没能练成。”
常月看来:“吴廖真是天帝吗?我感觉他不是,你都打不过川狗,他一击差点都把川狗给杀了,这实力有点夸张了。”
“不夸张。”江澈的脸色认真无比:“我的近战,大部分是以力取胜,亦或是借力取胜,吴廖的近战是以速度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