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泽眼睁睁看着徐灵风揽着他五姐的腰,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直到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口,他才憋红了眼眶,气急败坏地低吼出声:“你们这两个狗男女,简直气死我了!”
话音刚落,他一转头瞧见徐心怡,当即鼻子一酸,直接扑进对方怀里,扯开嗓子嚎啕大哭,把刚才受的一肚子委屈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徐心怡一边抬手轻轻拍着冰泽的背安抚,一边憋笑憋得肩膀都微微发抖,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埋在她怀里的冰泽半点没察觉,只顾着抽抽搭搭地抱怨,把刚才被徐灵风拿捏的憋屈事翻来覆去地念叨个不停。徐心怡听着听着,忍不住在心里偷笑:臭弟弟,你可真是个小坏蛋,你去拍的东西,是冰柔出的钱,结果到头来,要你十姐夫买单呢。
……
长条会议桌横亘在房间中央,冰柔与徐灵风坐在一侧,姿态间透着几分默契。对面那一侧,徐靖琪和冰舒同席而坐,四人两两相对,目光在桌上方无声交汇,气氛一时显得有些微妙……
徐灵风重新变回了五岁孩童的模样,两条小腿悬空晃悠着,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
冰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满是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灵风,你急着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一大早就催着我跟你们到上官家来,这是要和我弟弟商量什么呀?”
徐灵风闻言,小手立马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奶声奶气却理直气壮地纠正道:“可不是一大早我和冰柔来的哦,我们俩都到这儿待了好一会儿了,你和靖琪堂哥才是后来的呢。整体来说,我们来得可比你们早多啦。”
冰舒被他这幅孩童模样、小大人做派逗得笑出声,直接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
指尖刚收回去,徐灵风就立刻皱起小脸,露出无比嫌弃的表情。
冰舒见状挑眉:“用得着吗?用得着这么嫌弃吗?”
徐灵风鼓着腮帮子反驳:“冰柔啊……不对,冰舒,你不能捏你妹妹冰柔吗?你妹妹就在你对面,跟你面对面坐着呢,何必要捏我?捏你旁边的男人也行啊!”
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冰柔听到“你男人”三个字,耳尖瞬间红透了……
徐灵风瞥见冰舒泛红的耳尖,立马来了兴致,促狭地凑上前调侃道:“你和我靖琪堂哥都同床共枕多少次了,怎么还会脸红啊?”
说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关键的事,声音陡然拔高,一脸天真的不解:“对啊!刚才我亲冰柔的时候,她脸也红透了,这到底是为啥呀?”
徐靖琪被这话呛得猛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在心里腹诽:这小堂弟,这种话哪能在这种场合问啊!会议室里明明就只有我们四个,可这话题也太没分寸了。
冰舒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替口无遮拦的徐灵风打圆场……
徐灵风这边刚听完解释,对面的徐靖琪就忍不住在宽阔的会议室里拔高了声音哀嚎:“他们俩怎么还没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