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长辈的追问,最后还是徐靖琪硬着头皮开了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也……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宫寒。”
……
虽说二人已是修武者,感官远比常人敏锐,可终究不是耳聪目明的修真者,压根没听清徐靖琪那蚊子哼似的低语。见他嗫嚅了半天,话都没说利索,两人不由得追问得更紧了些……
徐靖琪实在没辙,干脆抛开那点窘迫,用正常音量说了出来,还抬手死死捂住了眼睛。心里一个劲儿默念:不尴尬不尴尬,我不看就不会尴尬。
徐灵风瞧着他这掩耳盗铃的模样,先是在心底无声嗤笑,随即忍不住开口调侃:“靖琪堂哥,你这招叫掩耳盗铃,可不是什么遮羞的好法子。”
这话落进徐智渊和林慧耳中,两人顿时恍然大悟。一旁的徐灵风又紧跟着补充了一句:“冰舒的宫寒,和寻常人的不太一样,情况比较特殊。”
徐智渊和林慧听完这话,目光齐刷刷落在徐灵风手里拎着的袋子,还有徐靖琪手上那两个鼓囊囊的袋子上,好奇地追问:“这里面装的都是啥?”
“鸡、红枣、枸杞。”徐灵风言简意赅地答道。
“你们买这些干嘛?”徐智渊下意识脱口问道,话音刚落,后腰就被林慧狠狠捏了一把。
“哎呦!老婆子你干嘛啊?”徐智渊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叫出声来。
林慧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压低声音提点:“老头子,你说买鸡、枸杞、红枣还能干嘛?宫寒调理身子,不就用这些东西吗,尤其是女生来亲戚的时候。”
徐智渊这才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连忙不迭地应了声“哦”。
一旁的徐灵风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冰柔也来亲戚了。”
林慧闻言看向他,顺口问道:“这么说冰柔也有宫寒?”
徐灵风立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得很:“不是,只有冰舒一个人有宫寒。”
……
林慧眉头微蹙,满脸关切地追问:“既然只有冰舒一个人有宫寒,那这孩子的身子可怎么办啊?”
徐灵风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自信:“奶奶放心,这不还有我吗?”
话音刚落,他便拽着药店老板快步走向抓药的柜台。不过片刻工夫,所需的药材就都按方抓齐、打包妥当。付完钱后,一行人便出了药店,坐上徐智渊和林慧的车,朝着上官家的方向驶去。
车里的位置安排得十分妥帖,徐灵风、徐靖琪和爷爷奶奶一同坐在宽敞的后排,保镖则坐在驾驶座上,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